雨在一旁开了：“棉棉的女儿……就是被王家人糟蹋了，王家威胁她，如果敢闹大，就会……就会……”

棉棉白着脸将话补全：“就会有杀之祸。”

壑难填

◎是啊，你说是为什么呢◎

林中一片寂静。

晏端问棉棉：“寻常妇人没了孩，定会要死要活去报仇，别说是荆州府衙，就是告御状也使得，怎么你——你不这样？仅仅因为威胁，所以就不作为吗？你死去的女儿就这样白死了吗？”

棉棉红着瞪他：“你知什么！”

晏端不悦，意识就要发作，但他临时想起自己的份，还是憋住了。

“虽说我什么也不知。”他摇摇走到一旁：“但你这样，对得起你的女儿吗？”

棉棉兀自泪，黯然神伤。

卞持盈看着她半晌，倏忽问：“你还有个儿？是不是？”

棉棉抿嘴，泪，了。

“若我就这样不不顾，对两个孩都没有好。”棉棉哀声：“这也是没有法的法。”

“所以你女儿只能活该，只能自认倒霉吗？”晏端实在是听不去：“闻你所言，自打你女儿事后，你什么也没，是不是？你简直枉为人母！”

棉棉恶狠狠瞪着他，凄厉尖叫：“与你何！”

雨连忙安抚她，继而看向晏端，皱眉：“自己女儿死了，当然会心疼会难过，但是即便了什么，不也是无济于事吗？了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晏端忿忿：“即便于世俗没用、即便救不了她女儿，但是起码她去了！只此一，聊胜于无！”

雨没读过几本书，听不来他这些话。

“你丈夫呢？”卞持盈问棉棉。

棉棉靠在雨上，有气无力：“早就死了。”

她双目无神看向晏端，扯扯嘴角，尾淌泪：“你说，我一个寡妇，能什么事？”

晏端嘴角微微动，到底再没说什么话。

“我们只是路过提醒你们两句。”雨搂过棉棉，忍不住问：“你们是哪里人？”

卞持盈：“从商县那边来的。”

雨：“我们能说的就这些了，你们最好不要郧县，若实在是要，千万注意，不要让小姑娘脸。”

临走前，雨回多看了宝淳两：“这姑娘得真好。”

她们走后，卞持盈一行人回了客栈。

“现在我们还要郧县吗？”晏端皱眉：“听她那样说，郧县简直就是龙潭虎，我们去，不就等于羊虎？而且宝淳年幼，禁不起折腾。”

宝淳眨眨，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卞持盈：“如果连我们都不敢去，谁还敢去？况且，郧县不过是荆州边儿的一个小小辖县，便敢如此无法无天，可见其他州城私不会少。”

晏端还想说什么，又听她不容置喙开：“明日一早发去郧县，宝淳我会让人保护好的。”

说罢，她便牵着宝淳上楼去了。

“娘。”宝淳蹦蹦上了楼，她仰看着卞持盈，乖乖：“宝淳不怕哦。”

她不理解大人们在说什么，但是她听见了‘保护宝淳’这四个字。

卞持盈低摸摸她的发髻：“怕也没关系。”

次日一早，一行人收拾好行，便发去郧县。

郧县，大街小巷人来人往，行人三三两两，说说笑笑，看上去倒是和安并无二致。

到了客栈，仆从们人分了几间房，晏端一人一间房，卞持盈和宝淳住一间。

屋还在收拾，晏端来卞持盈屋里，他看了一自己在旁边玩的宝淳，坐了来，问卞持盈：“我刚刚看过了，城中并无异样，会不会是那两人夸大其词？”

卞持盈正在整理宝淳的行：“城中无稚，郎君发现了吗？”

晏端一听一想，顿时起了一的疙瘩。

是了，从城外到城，他们走过这么一截路，走过几条街、路过几条巷，压儿没有发现有孩童在街巷玩耍。

可是在安，大街小巷是随可见的孩童。

郧县当真有古怪。

思及棉棉和雨的话，晏端无端开始张起来，他起来，走到卞持盈旁：“那接来咱们要怎么？宝淳是千万不能面的，一旦面，必定会引来麻烦。”

卞持盈瞥了他一：“郎君不必担心，我会安排好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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