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蒙而已。”迟月条理清晰：“不需要太渊博的学识，更重要的是耐心细心，天真活泼最好，端庄温柔也可。既能带着公主去园里玩，又能和公主一起读书学字，带着公主识世上万，明简单事理。”

晏端想开说话，却又听她说：“姚直更是，他为官，竟为一己之私，视律法为无。”

晏端掀帘：“好端端的，怎么想起来重审旧案了？”

“陛不知吗？”皇后静静地看着他，似乎对他的疑问到疑惑。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爹爹了。

“为官者，应民如，以民为本，应为民之益友，使国民康阜。”

卞持盈反问：“那被他儿打死的人难就没有父母？他们的之心谁又看见了？因为姚直是大官，所以心切，被打死的人无权无势，就只能怪自己倒霉？”

“爹爹……”她望着卞持盈，可怜的，里闪着失望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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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再足，品行不端，也是枉然。”

“不过……”他略微停顿，又问：“你当真不救姚直？他可是跟了你许久，你这般，会寒了其他人的心。”

朝玉也看着她。

岳峙渊渟——形容人定沉着

宝淳不知“老师”代表何意，她只是望着卞持盈笑，中的失望已经散去，不见踪迹。

说完这话，她看向卞持盈，等她的示。

◎跪天跪地跪皇帝！怎么能跪女人？◎

晏端略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他方离开，宝淳就找来了。

她突然看着晏端，正直言：“陛，你是天，合该和我们一起，为这天千千万的人讨个公。”

朝玉被她说服了：“有理。”

“律置，有何不妥？”皇后冷冷一笑：“若谁因此事寒了心，可见他也不是个好的，趁早走了最好。”

“我并不是说说而已。”卞持盈垂眸看着二人握的手，她声音很轻：“褚改为官不为民，百姓怨声载，天怒人怨，因为他为官不廉，为官不正，无数人蒙冤而死，无数人有冤无申。”

卞持盈捧着茶，闻言摇摇：“分之事。”

卞持盈摆摆手，迟月瘪着嘴将那碗黄芪乌骨汤端了去。

“这也不难。”迟月笑：“先看她家中辈，再看她兄弟姊妹，接着看服侍她的人，最后再看她本人举止言谈一事。当然，更重要的是殿和公主的缘，缘也很重要。”

她看着晏端，拧眉问：“好端端的，怎么想来劝我？你该是知我的为人。”

晏端哑然。

审案可不是一件轻松活计，瞧皇后不过审了几日都累成这般，连膳补都吃上了。

皇后收回手：“如今不过几日，错判的旧案就有数起，荒唐至极！大缪至极！”

迟月继续说：“等公主年岁渐，再为她请来者授业也不迟。”

待母抱着睡着的宝淳去后，卞持盈沉思片刻，看向两位心腹：“我预备选一位贵女，为宝淳启蒙。”

“这也不能怪他。”晏端摇摇，喟叹一声：“他也是心切。”

朝玉有些迟疑：“公主方三岁，会不会太着急了？”

卞持盈将她抱在怀中，陪她说了会儿话。

己饥己溺

“朕知。”晏端故作惋惜状：“只是朕念着你和姚直的私，替你可惜，可惜这么个人才。”

皇帝来时恰好看见了，他挑眉看向帘的皇后：“看来这一阵是苦了你了。”

晏端轻咳了一声，他坐了来，拉过她的手拍了拍：“朕知你是为了什么，但重翻三年的案件可不是说说而已，朕是见不得你辛苦劳累。”

卞持盈看着女儿的神，心尖仿佛被蜇了一。她弯腰拉过宝淳，语气轻轻：“娘给宝淳请一位老师可好？”

朝玉与她的想法背而驰：“我以为，可以择一位者，贵女大多都未及笄，心思浮躁。”

这时有人来禀，说是晏端来了。

“而褚改为京兆尹牧，更该恪守律法，执法如山，为国为民，鞠躬尽瘁。”

“三四岁启蒙恰好。”迟月说自己的想法：“可以先寻一位品德尚、才学兼优的贵女来为公主启蒙。”

皇后笑看她：“那你以为，要如何去挑选这样一位合适的人？”

【作者有话说】

“有皇后坐镇，朕放心。”晏端煞有其事说：“朕就不手了，朕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