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夫人提起声音，“那还不是早晚的事，顾颦颦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孤女，背后没有母家扶持，有老太君主，让他嫁给你六叔，已经是她此生能攀到的枝！这到手的富贵，你看她会不会接，愿不愿意嫁给扶风？”

“那你现在要去哪里？”成夫人张地攥住帕。

成夫人差一气差没上来，“你六叔哪里老了，他今年三十都不到，才二十八！”

吗？她是默认以后会嫁国公府，他的六叔母吗？

他打了一个哈欠，状十分困倦地模样离开。

“顾妹妹又不喜六叔，以后嫁不嫁给六叔还不一定呢！她还没嫁人呢，你们一个二个就把她当六叔女人看了。”

成夫人见卫琅要走，担心他不听劝，会傻事，用力拽住他的袖，警告：“你别惹你祖母不兴，我看你六叔对顾颦颦还是有几分心思的，你祖母盼他重新成婚，盼了好几年了，你别给我过去添，得我们和六房里外不是人。”

卫琅：“我觉得顾妹妹不是那慕虚荣的女。”

卫琅：“我回房睡觉。”

但成夫人不知的是，卫琅其实早就知母亲派人盯着他了，他在边境随父亲杀敌无数，岂会连自己后跟了鬼鬼祟祟的人都看不到，那这些年的年纪岂不是白涨了？

人来报卫琅这几日除了在他的西禾院，或是去府找朋友踏青外，成夫人这才松了气。

“……”成夫人：“我当然不会嫁。”

一瞬间，他的眉渐渐舒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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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除了六叔，她还可以有其他选择。比如说——我。”

卫琅：“母亲放心，我现在不会冲动地去找祖母，说我要娶顾妹妹。”

成夫人起膛，“因为我和她不一样，我的父亲是成尚书，就算我不嫁你父亲，也可嫁其他青年才俊。顾颦颦一个孤女，除了嫁给你六叔，她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成夫人有些不放心，她见儿走后，让人跟上去看看，让他们特意悄悄守在卫琅院外好几夜，看他有没有去柏找老太君。

卫琅：“比起我，六叔当然算老了。他还是一个鳏夫，孩都六岁了，顾妹妹一个小姑娘，愿意给人当填房？如果你是顾妹妹，我的父亲是六叔，膝早有嫡，你当年会嫁给他吗？”

卫琅：“可是六叔他老了。”

卫琅不解：“既然你不会嫁，那为什么你会认为顾妹妹会嫁，你和她同是女，为何却这样看轻她？”

他蹙着眉，回想顾颦颦与卫扶风在一起时，并没有女儿家看到心上人时怯的表，那岂不是说明顾颦颦没有看上卫扶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