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助理帮着拍背，看姜昭昭缓过来才开玩笑般说：“姜老师你也不必给这么大反应。”

姜昭昭忍不住又要笑，小助理的话太逗。

“虽然我想赞同的，可惜那天没来得及看清纪导的脸。”她只看到了纪停北的半边侧脸，后面几天又跟着b组的戏，确实没有机会一睹真容。想来想去也算是一个小小的遗憾。

只是姜昭昭没想到，她前一天才和小助理叹没仔细看纪停北的脸，第二日话题中的主人公就上门来任她看个清楚了。那是一场大戏的剧，纪停北怎么拍都觉得不对劲，所以当天晚上，他就拿着剧本找上了姜昭昭。

当天的姜昭昭已经准备休息了，客房的敲门声突兀响起，在静谧的环境中，有一令人浮想联翩的诡异恐怖。好在今日十分凑巧，与姜昭昭同住的女摄影师也在，那恐怖减轻了许多。

她披了一件衣服打开，看到站在门外的纪停北。非常简单的穿着，带着一纯黑的球帽，走廊的灯光投，在他脸上形成一片黑沉的影。或许他也是知这个模样有骇人，纪停北伸手抬了帽檐，那一张清秀俊逸的脸才显来，是一过分的年轻。

“你好？”姜昭昭发疑问。

纪停北，自我介绍，“我是纪停北。”

“纪导。”她打了招呼。

纪停北把手中的剧本晃了晃，问：“聊一剧本？”他后知后觉地看向姜昭昭上的衣着，不走心地补上了一句，“方便吗？”

方便吗？

人都已经走到你面前，那还有什么不方便的。

她不动声地叹了气，“方便的，纪导等我一会，我换个衣服。”看到纪停北颔首，她关上门，快速地换好门的服装，同一起住的室友打了个招呼后，才门。

谈论剧本的场地在酒店一个小小的会客室，纪停北拿来讨论的就是今日屡屡拍摄不顺的剧。

“这里，女主的表现和心理活动不太对。”剧本上的那段剧已经被纪停北勾画来了。姜昭昭接过，仔细看起了那段剧。

剧本中的男女主角识破了妖的作案，要对妖绳之以法时，却被妖的孩，一个半妖劫走妖。只是那个半妖法力低微，最终还是被男主擒到了。纪停北指的不对劲的剧，就是在女主对待半妖的态度上。

“即使妖残暴无人，但至少对待她的孩倾注了所有。女主看到这样的一对母，不应该这么冷静。”

剧本上没有写太多女主的反应，主要集中在男主大义凛然地亲手送这对母往生，以告被妖残害的众多村民的在天之灵。女主在这场戏中，只是起到了一个摄像一般的作用。

姜昭昭重新又看了一遍，也注意到了纪停北纠结的。

“她会困惑，会迷茫，会怀疑为什么妖之间竟也存在如此动人的。既然妖之间会存在这样的，为什么她得不到？”

“她是半妖之女，她的母亲对她确实恨不得她去死。所以她认为，妖都是没有的。这世上只有人类才有隽永刻的。”

姜昭昭顺着他的思路，慢慢剖析女主的思想，心路历程。

“她至少

应该问一问，问一问那对母，你们是怎么生母之的？”

小会客厅的灯光不算明亮，昏黄的调，像是橘边缘柔和的光。姜昭昭抬起，因为之前准备休息，所以脸上的妆都卸了，净净的一张面孔，尾却被这昏黄的光线染上了彩，像一抹勾人的影。

“还是说，他们是一对披了妖的人？”

纪停北怔怔的看着这样的姜昭昭，恍惚间，他觉得剧本中的女主活生生地走到他面前，亮了剑面，用剑尖挑起他的颔，问他，是不是披了一层妖的？

他几乎要战栗起来。

就在这时，姜昭昭忽然莞尔，那些迫人神经的摄人神散了个净净，她笑着问纪停北：“纪导，是不是我说的这样？”

纪停北看了看她，垂，似乎又盯着手上的剧本了。

“你说得很对，剧本需要再改改。”

姜昭昭没有什么意见，她也觉得照刚刚他们讨论的，女主的格会更丰富，接来的剧冲突有了这个铺垫，也可以修改得更彩些。

大致敲定了接来的剧脉络和修改时间，姜昭昭，准备说告别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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