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并不是每位潜在的客人都足够绅士。

啪。

杜月明和莉莲并肩而行，他们刚刚穿过一条街，突然一个带着红鼻小丑面的男人拦在了两人的面前。

小丑面之，同样是一张小丑的脸，白颜料的涂底，弯弯的红眉，黑的方片睛，睛是一对红桃的图案，鼻依旧是红鼻，嘴被暗红的涂料画得大的夸张，即便他的嘴如何活动远远看去也是微笑状的。

那个黑脸大汉骂骂咧咧的，他卷起地上的票往空中一撒。

“很抱歉打扰到两位。”小丑微微欠说，“对两位造成的不愉快我抱歉，但小丑可是制造乐的化，我怎么能让两位到不愉快呢？啊哈，今晚在无法镇会有盛大的戏表演，两位不考虑购买两张门票吗？”

多就容易，一各类报就自然地通了起来，弊端就是真伪难辨。

“抱歉，不考虑。”中年妇人模样的莉莲摆一副尖酸刻薄样说，她一秒也不想耽搁，说完，便挽着杜月明的胳膊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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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黑脸大汉一掌直接是将挡在他面前的小丑扇飞了，他的面和帽都跌掉了，门票也从鼓鼓的袋里散落了来，飘了一地。

丝特芬妮给两人提供的衣服还里胡哨的，看上去贵气十足，为了掩人耳目便于行动，两人都是换上了一冒险者的装束，虽说男女有别可莉莲换衣服的时候倒是很自然，并没有引起任何尴尬，而杜月明也是很自觉的移开了实现。

一切就绪之后，两人准备楼发了，他们此时同房间时完全判若两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普通的冒险者装束的中年夫妇，这副模样的人在人量极大的无法镇之中再常见不过。

虽然在无法镇的大多数人看来，戏并不如烈酒和姑娘有意思，但烈酒和姑娘都是要费上不少钱的，这不要钱的东西还是要抢一枪的，戏作为打打杀杀之后的消遣看上去也不错。

小丑僵在了原地，那弯曲着腰并没有任何价值，但面上的表依然是微笑着的，他是小丑，所以永远保持着微笑，这是他的工作。

小丑并没有因此气馁而是继续挂着牌，他兜里揣着门票，开始寻找一个推销者。

“草，小，你居然推销到老上来了，你知老是谁么？，真他妈的烦，老最烦你这了。给老推销是吧。”

“来，我请大家看戏了，有想去的，捡就完事了。”

在无法镇拳即是一切，这本也是一个弱的世界，这事不会有什么人的。

这拙劣的推销方式令杜月明有些无语。

推销失败是常态，招人厌恶也是常态，因为他才刚刚上班，话术确实很拙劣。还有在无法镇的人都是些刀血的家伙，他们更愿意将钱在烈酒和女人的肚上，而不是用来观赏戏。

所以在黑脸大汉一声喊之后，不少人是涌了过来，一阵疯抢。

换装完成之后，两人又开始一番乔装打扮，这是在丝特芬妮安排的课程之中学到的，两人都经过这样的训练，所以各伪装术，易容术也不在话。

小丑带着四个角的戏团帽，两坨卷卷的墨绿发从帽的边缘挤了来，面上是定格的是永远微笑着的小丑表，他穿着破烂的夹克，看上去有些佝偻，脖上挂着一块白的木板，上面写着戏团的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