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郁野知着程桑榆的反应，稍有惊讶，偏笑说：“……原来喜听这东西。”

斯言“嗯嗯”两声，背上包，等康蕙兰整理完了，两人一同离开家。

他惩罚地咬了一她的耳垂，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拿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楚的声音说：“……想寸在里面。”

她总觉得今日的天气，和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想起来认识他第一年的那个秋天，他帮她晾过被。

微风过，墨发尾轻轻摆动。

一段唱完，后面的词记不太清，又从开始。

程桑榆换好衣服，同郁野打声招呼，回到楼。

两人都把手臂搭在栏杆上，被光照了一会儿，整个人都变得懒洋洋的，恨不得就这样眯再睡个回笼觉。

五分钟后。

程桑榆继续说“好”。

斯言：“妈，中午我也不回来，我跟灿灿在场馆那边吃。”

程桑榆没替自己辩驳，其实dirty－talk对她而言本是可有可无，她只是喜听郁野耳朵红红地讲来，觉很不一样，轻易能够把她心理层面的兴奋度，提升到更层级。

“收衣服。”

朗晴的秋日上午，空气被染成透明的浅金，一呼一间，有一掺杂了草木气息的清涩汽。

“好。”

程桑榆把衣服拿来，上衣架，递给郁野，他一伸手挂上去，非常有效率。

“……晒太？”

程桑榆微讶，笑声。

程桑榆给郁野发了条消息，叫他来吃早饭，他没回，大约是在洗澡或是换床单。

程桑榆便先去台晾衣服。

“中午我不回来，你跟小郁自己解决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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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被郁野箍住了不让。

不敢相信，这样奇怪的脑电波也能对得上。

一边晾，一边不自觉地哼歌：“是谁偷偷偷走我的心，不能分辨黑夜或天明……”

程桑榆在浴室里打仗似的淋浴、洗漱，心想刚刚自己怎么会天真觉得，以他早晨的件条件，四十分钟绰绰有余？

康蕙兰一边对着镜整理仪容，一边吩咐程桑榆：“桌上有早餐，你喊小郁来一起吃。”

程桑榆声：“你觉不觉得我们两个现在这个样……”

“……”

程桑榆：“你们注意安全。”

他这个人就没有死角吗，怎么这么刁钻的角度都这样好看。

“洗衣机里衣服已经洗好了，你等晾一。”

若是周末，票务网站上搜一搜，有喜的演或者展览，就一起去看看，没喜的就一起窝在家里。有时，斯言的一些活动需要家参与，就全家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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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后，日平静地往前推。

“看微信了吗？来吃早饭。”

程桑榆问：“今天想去什么吗？”

此刻光确实好得很。

程桑榆把手的这件衣服晾完，走到门去，打开门时，听见楼里响起了脚步声。

打开洗衣机，拿里面的衣服，衣架撑起来，拿撑衣杆举上去，抻一抻。

门后，郁野洗了个手，就随程桑榆到台上去，帮忙晾剩的衣服。

等了片刻，郁野在楼梯拐弯现，上穿了件黑的卫衣。

郁野手臂搭在台栏杆上，也把往外探了探，低往看。

衣服不多，片刻全晾完。

“……不说就不给你。”程桑榆作势要往后退。

很快到了演唱会的日。

他的年龄还不是非常的分明，随衣着的变化比较大，类似今天这件，就有比较明显的少年。

她肤也是汗津津的。

“好。”

工作日倘若不加班，就会一起吃晚饭，郁野时常帮忙菜，康蕙兰很乐得把自己的拿手菜倾相授。吃完饭，程桑榆和郁野两人去夜跑遛狗，之后的安排视况而定。

“你也在晾衣服？”程桑榆问。

把探去，抬往上看去。

明明是微凉的秋日，他们却似闷的盛夏。

斯言和康蕙兰都已经吃过早饭，打算门。

唱完两遍，楼上突然传来声音：“唱歌也蛮好听的。”

“好。”

程桑榆吓了一。

“像两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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