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定手机，准备睡觉。

屏幕就在这时亮了起来，通知有一条新的微信消息。

隐约预叫她心脏微悬，开一看，果然是郁野发来的。

【郁野：如果我了什么没有边界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csy：？】

他没回复，直接丢过来一个实时位置共享。

去一看，狗狗的像，几乎与她的像重叠。

就在这酒店里。

程桑榆心脏狂。

一条消息，是一张照片。

不用击放大，也能一看来是酒店大堂。

【郁野：你的祝福，我想当面跟你说。】

程桑榆握着手机，几次呼，还是没法让心平复来。

她动作轻缓地从床上爬起来，穿上拖鞋，蹑手蹑脚地走去客厅。

卧房与客厅之间有隔断，房间里铺着厚实的地毯，一翻找衣服的动静，不会惊扰到正在休息的人。

程桑榆换好衣服，拿上房卡和钥匙，飞快楼。

将电梯时，她呼数次，稍平静了些，才朝大堂走去。

这里与国无时差，将近凌晨两的大堂里，灯火辉煌，却寂无人声，只有音响里二十四小时播放轻缓音乐。

她一看见坐在沙发上的人。

手臂撑在扶手上，坐得稍显懒散，穿着件岩黑的宽松短袖衬衫，和几乎同的短，渔夫帽压得很低，手机淡白的背光照在脸上，没什么表，格外显得眉目疏冷。

程桑榆还未声，他似有所觉，忽然把抬了起来。

目光一定。

冰雪一样的冷淡消散，一个很浅的笑容。

程桑榆站在原地，不知为什么脚底铅，难以迈步，

郁野坐在那儿等了等，微微挑了一眉，手机锁定丢短袋里，而后站起，抓住一旁银行李箱的扶手，朝她走过来。

停在她面前，低，注视了她一会儿，才郑重地说：“新年快乐。”

有微微的气拂面而来，大约他刚到不久，都还没坐得凉快来。

程桑榆一时哑然。

她在心里算，他是什么时候发的。

郁野好像能读心，“吃过年夜饭就过来了。抱歉，没跟你说……”

“……随便跑，你父母不吗。”

“他们不着。”

重音放在了“他们”上面。

程桑榆不自在地捋了一发，转去看前台墙上悬挂的时钟，“你住几楼？赶上去休息吧。”

“我有饿。”郁野了一个捂住胃的动作，“能陪我吃吗？”

“去哪里吃？这附近……”

“我叫客房服务送到房间了。”

程桑榆不说话。

郁野也不说话，只看着她，好像在等她决定。

“……你住几楼？”

郁野扬起嘴角，“你跟我走就行。”

他推上行李箱，却是往大堂外走去。

“你不住这里吗？”

“临时当然订不到。”

“那你订到哪儿了？岛上就这家酒店条件最好。”

郁野没回答。

而后程桑榆便看见门外停了辆敞篷区间车，穿着酒店制服的司机，冲着他们十分和煦的笑容。

“……你不是住这里的独栋吧？”程桑榆立即转去瞧郁野。

“对啊。”

“真是多余替你心。”

郁野脚步一停，低笑看着她，“你心我啊？”

“……”

司机来把行李箱放了上去，郁野走到车边，正要上去，发现程桑榆顿住了脚步。

他自然看了她的犹豫，把脑袋歪了一，笑问：“怕？”

“别对我用激将法。”程桑榆面无表。

“哦。”

他收敛了笑意，也不作声，就站在那里等着她。

好像她不愿意，转就回去，他也能接受这个结果。

沉默之间，只闻风里隐约的海浪声。

程桑榆叹声气。有些事，她真有那么想拒绝的话，本连发生都不会发生。

她往前走了两步，抓住扶手，坐上区间车。

“就二十分钟啊，你吃完我就回来。”程桑榆预先划定红线，“我都困死了。”

“好。”

夜度褪尽，从棕榈叶间来的风，带着咸的凉意。

程桑榆发没扎，风得发丝拂上脸颊，她伸手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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