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再问，刻录机已经停止工作了，梁嵛关闭窗，把两个u盘和光盘给她，“可以了，回家吧。”

常妙脸一变。

梁嵛见她一脸不相信，表里写满了“你在骗我”“你不想跟我聊天”“原来我和你不是最好”的伤心后，只好自己努力再想想。

常妙，这样的回答是没错，可是太宽泛了，小孩应该听不懂吧。

，但他，从小就是自己一个人，她现在至少还有妈妈和舅舅，是有依靠的，那梁嵛那个时候会怎么样呢？

刚说完，手里被来块手布，梁嵛朝她示意，“去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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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崩溃是真的没有，从他有记忆以来，他的前二十八年至少有二十年都是待在学校里，而学生的这个份，最需要的就只有一件事，学习。

常妙得意一笑，从梁嵛前钻过去，选了把刀。

常妙：“？”

晚上到家已经十多了，常妙给秦羽鹭发了信息，今天不回学校了，梁嵛门简单收拾了门，就厨房准备给她饭。

常妙一噎，但理直气壮，“可是你今天还说会教我，让我慢慢学！”

梁嵛：“最开始问过，老师说大以后要好人，为社会贡献。”

常妙：“怎么可能没有！”

“我只是对我的未来没有什么知，小时候一直不懂这个问题。”

常妙：“为什么？”

常妙心中莫名一滞，“……怎么说的？”

恰好，他脑还不错，学习并不会给他造成困扰，反而还帮了他。

常妙恍恍惚惚地一闷掉剩的，“好……”

太晚了，明天常妙还有答辩，这会儿想吃又不想吃的，最后决定还是包方便面就好。

梁嵛笑，“不是你想的那可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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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说，困难和狼狈应该更多吧，可是他一儿也看不来。

怎么好耳熟的一句话？

这是常妙第二次听到梁嵛谈到他小时候，她认真：“那你有问老师吗，老师怎么说的？”

等年纪大一了，他就去兼职打工，服务员、发传单、家教、跑，五八门的他了不少，他不追求一吃个胖，只要手里拿着钱，积少成多就足够了，所以他会有没钱的烦恼，却不至于到崩溃的地步。

“……”

难过、无措……梁嵛觉得也是没有的，现在回想起来，可能当时是有些同学不喜他，但他那阵哪有空这些，一门心思全在提成绩挣奖学金去了。

常妙洗了手，主动要求帮忙，“火我来切吧。”

梁嵛：“上学，工作，结婚，人好这些就够了。”

“那后来呢，你后来知了吗？”

梁嵛：“你手都切了两次了，还想再伤一回？”

今天最大的麻烦解决了，常妙这时可以毫无压力地端起自己满满的好奇心去等待一个答案，但梁嵛显然不愿意让她这份好奇心得到满足，他说：“没有。”

人从不熟练到熟练总需要段时间的，她正考虑着怎么刀好破开这个包装时，梁嵛走到她旁边轻覆上她的手，叹声纠正她，“刀柄要这样拿。”

【早餐到了，我让外卖员放门了，你起来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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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嵛在吃上应该是有讲究的，家里如果他在，那一定是自己饭，方便面只有上次他俩一起去超市常妙拿的一包藤椒面，似乎觉得不够，又从冰箱拿了一颗和一火。

斩钉截铁的，“没有”！

“我应该要怎么大，大以后应该什么，简单的，上学是每个人必须要的吗，为什么前座的同学不愿意上学了就要被家打？”他顿了，“诸如此类，很多问题，没有人跟我说这些。”

梁嵛淡声，“我不知要怎么活。”

梁嵛：“知了，张婶有跟我说。”

不过有一。

奖学金，竞赛奖金，还有国家的资助，包揽了他的那些年的学杂费，但是小孩大总归不止有学习一样，他还需要每年更换几件不合的衣服，日常消耗的各类生活品，这分就比较勉了，而且，他还想攒钱。

“不知方向会有。”

常妙门时，正是早峰开始的时候，地铁里不断人，没走两站，她就被挤到了角落里，但就是这况，她还能持给梁嵛发消息。

辩不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