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去婚介所的时候，那个红娘还说我这样的条件很好找，但实际见过面后，三个人都对我不满意。一个嫌我吃饭打包没面，一个觉得我格无趣，还有一个说怕我人格发育不全。”

梁嵛：“不找了，有一次结婚经历就行了，而且没人会像你那么傻。”

梁嵛闭了闭，“你是不是要和我离婚了？”

常妙微微尴尬一瞬，“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常妙这时总算理清楚了些，可能是前几天陆依然帮她借钱的时候，让陆宗序知了，然后陆宗序又告诉了梁嵛，但她不是已经让羽鹭帮忙退回去了吗，还是梁嵛这边消息滞后了？

常妙以为他是不信，于是又说：“我没骗你，当时我就想，怎么那些学生提问什么你都能回答啊，那些天文一样的东西你怎么说起来跟话家常一样。”

“啊？？？”

梁嵛：“没什么，就是想确认一。”

常妙忍笑，“那你不打算再找一个？你不是想结婚吗。”

常妙：“要给你钱吗？”

同样的话她小时候也听过。

“你别听他们瞎说！”常妙少见地有了脾气，“你不差什么，真的，我从见你第一面起就觉得你特别厉害！”

“那我要是离婚了，你会怎么样，咱们不还有个约定吗，你愿意作废？”

梁嵛：“……不用了。”

后来大了，大到中，她才有明白了，凭什么一个人的人格这样就被定义了？

常妙轻一气。

梁嵛还在自顾说着，“不过家里我后来有给你添了几样东西，我留着没用，你愿意的话，我改天收拾好给你。”

常妙觉得自己得解释什么，但嘴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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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嵛：“相过亲，三回，还包括一次替陆宗序应付家里的相亲。”

没有爸爸不是她的错，家不完整又怎样，她在一个拥有足够的家里大，她成了很好的样，他们可以说她有缺，但人格不全这个词未免太重了，难他们一个个就都是完的人吗？难在父母环绕大的他们一个个就拥有完品德了吗？

常妙愤愤，“跟你结婚怎么就成我傻了！你很差吗？”

常妙：“是。”

那时候她不懂，唯一的想法只是不想被孤立，那有什么办法呢，她能想到的就是买一些小零、小玩去讨好去分享，然后再换来一份所谓的“友谊”，碰巧，她的零钱比一般的小朋友多不少，这招很好用。

梁嵛声音过了两三秒才响起，“不会怎么样，那个约定本就是约定，钱都还了，我如果揪着你不放，倒真像你朋友说的那样，有拐骗嫌疑了。”

梁嵛诧异看她。

不是，他听谁说的！

她试探着问，底藏不住的打趣在黑暗毫无顾忌地闪烁着。

算得上是一句玩笑话，常妙自然而然地就在脑海里想象一个梁嵛说这话时的表，她笑得轻声，但在这静谧的环境简直是不时宜地震耳聋！

当然不。

常妙一愣，“这跟你的人格有什么关系？”

她是单亲家，那会儿也不知学校里怎么传起来的这些话，说单亲家大的孩人格发育不全，同学们会当着她的面说，他们的家也会告诉自己的孩不要跟她玩，她甚至亲看到过有家拿手偷偷指她，然后在被她发现后又立躲过视线，接着走远了那个小朋友又会转过来看她。

然而听谁说的已经不重要了，梁嵛现在好像已经笃定了什么，平时那样成熟的一个人这会儿陷在主驾的靠椅中闷声不吭的，很像小孩受了委屈……还是那懂事的小孩，不吵不闹，偏又更加显得可怜。

梁嵛：“她说孩在成过程中没有父母陪伴，容易歪。”

梁嵛皱眉，“你为什么老是‘啊’，我齿不清吗？”

“后来是在相中，你说你从小就一个人，我原以为那你可能就是那全力投在工作里的人，但你不是，你把家里料理得很好，你会家务，还会饭，你还愿意包容我不会饭，并且你知吗，你的绪好稳定啊！你从来不会生气，也不会对我不耐烦，有问题会找我沟通，还知鼓励我，你比我见过的大多数男生优秀得多！”

却还不认真复习应考，之后胡答卷的后悔。

明明是她逗他，怎么还反过来人攻击了！

谁知梁嵛这回沉默更久了，“我不知，但我确实不讨喜。我跟你说过，我相过亲。”

确认——她是不是要离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