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看向孟之。

丫鬟也站了来：“好像确有此事，我前天早上去给夫人拿心时也听到了。”

“嗯……”孟之松开了手，眉一皱一松，“结果有些奇怪，要不我还是再试一试？”

孟之在无意中听到她跟其他人提起过。

“哦？她可有跟你提过为什么活不去了？”柳氏双手抓住椅扶手。

“你就站着那里，别耽误正事就行。”

汤秋霞支支吾吾半天说不来话，末了才小声说：“会不会是小把错了脉，我这一把年纪了怎么可能怀呢？”

在座的每个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孟之的手，在心里猜测汤秋霞的脉象如何奇怪。

柳氏问：“念儿，何奇怪啊？”

汤秋霞这一番话的真实有待考证，可此时郑大力妻护妻的形象已经不稳固了。

汤秋霞本想拒绝，可她的手被桂香死死地在了桌上。

她把其他人都遣了去，说是跟柳氏有大事相商。

只有燕泽还维持着原先的动作，侧过脸看着孟之。

孟之沉心来给汤秋霞把脉。

“汤姨，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丈夫已经……没了吧？”孟之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定后继续问，“可是我怎么给你把了个喜脉？”

汤秋霞突然间面苦，捂住了肚：“夫人小，婢失礼了。婢这肚突然不舒服，还请夫人小见谅。”

孟之重新蜡烛汤秋霞想要缩回去的手，重新把了一遍。

汤秋霞看着低不语的桂香，中恨意渐起。而桂香似是知素来老实本分的汤秋霞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一直有意无意地避开了汤秋霞投来的目光。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郑大力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要不是上来了几个家丁住他，他可要暴起挥拳了。

“不对。”孟之摇了摇。

汤秋霞脸特别难看，好在屋里除了郑大力、柳氏、孟之还有各自的丫鬟，再没有旁的人了。

众人开始对啊是啊地附和。

听见汤秋霞的辩解，燕泽掀起了，看着不远那个局促的女人。

郑大力的脸一都绿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汤秋霞。

当众人的好奇心快被孟之吊到时，孟之松开了手。

“你放！”郑大力朝汤秋霞的方向啐了唾沫，布满红血丝的睛恶狠狠地盯着汤秋霞，“你……”

手里端着一旁桃酥。燕泽将桃酥放在两人之间的桌上，然后站在孟之的一侧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而郑大力也安静了来。

汤秋霞摇了摇：“我问她，她旁的也不肯再说了。”

屋再无旁人时，孟之直接开门见山。

自方才门时就一句话没说的燕泽站了来。

孟之再次发问：“汤姨，王月香可有怀疑的对象？”

孟之放柔了声音：“汤姨，您可是有什么顾虑？”

“诶呦，这不是赶巧了吗。我前段时间跟着孙先生学了一段时间医术，会简单地看看病，要不在大夫来之前先让我瞧瞧？”孟之话还没说完便站起起袖去给汤秋霞把脉。

孟之的话简单又直白，就是说得未免有些太坦了，屋里众人都不自觉地低了。

汤秋霞犹豫了。

汤秋霞的丈夫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当时汤秋霞向柳氏告假了几个月回去理后事了。

郑大力的脾气很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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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死娘们！”

柳氏关切地问候了几句，让人搬了个椅给汤秋霞。

柳氏本想赶他去，奈何孟之被一盘桃酥收买了。

“如果我是你，在我被把喜脉的时候第一反应确实是否认和怀疑。但是我的发会是没了丈夫，不能……自然不可能怀。而不是说年纪大了不能怀。”孟之继续说，“而且能不能怀真确来说不是据年龄判断的，女只要还有癸，都是可能怀的，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难度和风险会相应增加就是了。”

柳氏一掌拍在桌上，吓得郑大力退一直接又跪了回去。

汤秋霞扫了一人群，片刻后没有了什么顾忌，抬起了：“她说……她怀疑郑大力在外面有女人了。”

大家都在等汤秋霞代的时候，燕泽从外面来了。

汤秋霞的话一，堂上哗然，就连柳氏都说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