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之刚踏小院的门便看到叶卫昌背着包袱匆匆而来。

“元……青……”

“你忘记了吗？中天上有个清元仙君，这就是供奉他的庙宇。”

第二日一大早，孟之留桂香看家，独自一人拉着睡惺忪的宋荷一起去城郊万灵山上的万灵寺去求平安符。

叶卫昌见了孟之后神躲闪，没有先前那样络了。

孟之看着被人卸来的同样四分五裂的匾额碎片，努力将上面的字拼凑起来。

“什么时候的事？”孟之问，“娘她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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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之知叶卫昌喜自己，而且他们两个还是正儿八经的夫妻，可是她不是时念听，本没有办法真的把他当自己的丈夫。

“是清元庙。”宋荷她亲娘整天求神问佛，耳濡目染，她自是知的。

——“等我回来我定好好补偿你。”

今日燕泽那般丢人现的丑事孟之非但轻拿轻放到现在也不见追究，而且第一时间还有怪罪他没有看好燕泽的意思。

既然叶卫昌都这样说了，孟之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那些人为何要砸清元庙？”

“听我姨娘说这里是灵的，不过她每次都过来给我求姻缘，这么久了不还是没动静吗？”宋荷撇着嘴。

“清元庙？”

把灰尘都震了去：“走吧，我们边走边扔。”

他停了脚步。

……

车正路过一座庙宇。与其说是庙宇，实际上已经成了一片废墟，废墟四周围了许多人，一边看着几个壮汉在里面又打又砸，一边义愤填膺拍手叫好。

这么一说孟之到是想起来了，不过她对这个清元仙君的印象还停留在上一世王四吴七事件。

孟之看着随意放在路边的碎成两半的大泥像，不知众人这般激愤所谓何故：“这是什么庙啊？”

回到将军府的时候十个泥人只剩了一个，桂香看着自己手上的这个“独苗苗”心有些微妙。

宋荷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好吧好吧”，她掀起车上的帘向外望去。

宋荷也不知。孟之叫停了车，和宋荷去查看。

“娘知的，前几日就在筹划了。”

孟之对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算算日，清元仙君开始受人香火也才一二十年左右。

真的要给自己“补偿”了吗？

叶卫昌有些想非非。

叶卫昌的脾气一直都很好，但是就是伪装的不好，孟之看他这样就知他心里不舒服了。

“这个……”孟之面上有些尴尬，“心诚则灵，心诚则灵。”

孟之垂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开：“那个……你能不能过几日再走？”

“念听，你怎么突然想到万灵寺那地方的？”

万灵寺在万灵山的山，山路狭窄，就算是官家的夫人也只能徒步上山。山上的路有千八百个台阶，据说只有每一阶每一阶地亲自走上去许的愿望才会灵验。

“诶，念听你看那里。”

当时因为那个半吊神说什么“清元仙君显灵了”然后才找到的凶手破的案，之后从中到京城很多百姓都开始供奉清元仙君了。

“……”

或许孟之是为了兑现去洛州之前对自己的承诺呢？

她很想知孟之就是是恨燕泽多一还是喜燕泽多一了。

“诶呀小荷，这你就不懂了，只要你能爬上去那你的诚心就可以说是天地可鉴了，许的愿望肯定是会实现的，咱只是爬爬楼梯，不吃亏的。”

“卫昌，你这是要去哪里？”孟之停来手里拿着泥人抛来抛去，很像上小学隔班的小混混。

这个画面让叶卫昌有些害怕，生怕一刻泥人就要砸在自己上了。

宋荷知自己的力，她想想都大。

了车，百姓的咒骂声更加大了，有的人一边破大骂一边踩踏半神像，更有甚者开始朝神像上面吐砸烂菜叶和臭。

他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也是正常的。

叶卫昌第一次从孟之的语气中听到慌张。

“我……我……我要门谈个生意，恐怕得过段时间才能回来了。”

叶卫昌不知孟之要什么，但是还是答应了。

孟之又何尝不是呢？孟之拉着宋荷的手安她。

孟之自知有愧于叶卫昌，在叶卫昌踏门的前一瞬叫住了他：“卫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