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用这块指骨为脊，搓个纸人附上生气，送其中一个，若是当真能回到现世，白芽就能知到，等她到了附近，也不用再什么，只要将这小纸人再送回来，苏商自然就能用它引路。

可要是纸人一去不回，就说明它走错了方向，另一便十拿九稳了。

见状，原本想拖着苏商往门走的西装巫槐，脸上原本完的笑容逐渐破碎，脚的血泊中也逐渐翻涌沸腾起来。

它无法接受苏商和其他鬼怪缔结这会在魂魄上都留印记的契约。

苏商注意到了这一，瞥了它一：“哦，你才是那个原本躺在棺材里的……”

她的目光在两个巫槐上扫过，神变得鄙夷起来：“所以你怎么穿人家的衣服啊？”

华服巫槐的表倒是没有变。

关于苏商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友广泛，对谁都和善，对谁都亲切这林林总总的况，它已经习惯了。

习惯于不表现来，因为那只会适得其反，还不如看起来不争不抢，苏商反而会主动觉得愧疚，从而加倍的补偿。

刚苏醒的碎片，还是太幼稚了。

它非常贴心的建议：“白芽是吗，我去把它带过来会更快。”

不过在这之前，它要先将这个不老实的碎片吞掉。

顷刻之间，血河淌，雾气弥散，撕裂之声不绝。

一旦脱离了人类形态，孰孰弱就格外分明了。

墓中的巫槐虽然质量好，吞了千年老鬼，可到底就这么一个，再就是些摆盘的小菜叶——从石俑和兵上凝来的妖。

但随着苏商四跑的巫槐，回收了许多的碎片，有着压倒的优势。

很快就分了胜负。

只不过，巫槐这会儿还是穿着属于墓主人的华服。

在方才的争斗中，被偷走的西装不可避免染满了血污，破烂的没法看了。

白芽最初被叫过来的时候，是不太乐意的。

她作为鬼魂，自然没法坐在梳妆台前，以人类的方式被抓诡域里去。

巫槐之前是在苏商原地消失之后，换上了墓主人的衣服，躺在棺材里去的。

白芽只能依着巫槐的吩咐，从棺材中摸那位夫人的衣服穿上，再躺棺材。

但是她换衣服的时候，就觉着巫槐看她的神格外不善。

听它的话，它也能不兴，还真是难伺候。

又不是她想和巫槐穿同个制式的寿衣，又不是她想躺别人的棺材，原主魂飞魄散，哪怕对于鬼而言，也是很晦气的……

问题在于，不这么搞，她不去诡域啊！

等棺椁合上盖的时候，隔绝了巫槐的目光，白芽才平静来。

苏商等的百无聊赖，不停打着瞌睡，直等到看到白芽，终于换了先前上的龙凤褂，前一亮。

“这个好，比你先前那好看多了。”

那浸透了血的嫁衣太沉重，看起来就累得慌。

虽然如今这是千年前死去之人的陪葬，可白芽自己就是死鬼，不用在乎忌讳不忌讳的。

白芽先是嘴角微微上扬，随后表僵住，肤裂了一瞬。

她简直是被苏商那个怪女人给传染了。

苏商又转瞥了一仍旧华服在的巫槐。

也是委屈它了，原本是追着她诡域，将衣服换了，结果却被个碎片偷了衣服，伪装成它试图偷人……不对，偷家，还是不对……

苏商摇了摇，不再想这件事。

她活尸化已经有一阵了，这会儿脑有向苏青靠拢，不是特别灵光。

她亟需呼新鲜空气。

于是她没再多说什么，直接坐在了梳妆台前，将手抵在模糊的镜面上，闭上睛。

手指接到的冰冷逐渐化，仿佛被附般的前倾，穿过了一层厚实黏腻的，再睁开时，就见自己已然背对着梳妆台。

就像是从镜里走来的一样。

诡域溃散，甚至生成诡域的那个鬼怪，作为盘中餐也被消化殆尽，先前那莫名空旷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只剩被掀了棺材盖之后，留的陈腐气味。

先前放在棺尾的蜡烛早就燃尽了，但随之来的白芽素手一抬，便生两团悬浮的鬼火。

借着泛绿的光，苏商将两棺材搜刮一空。

她尊重死者，可既然这二位，夫人死时魂魄残缺不堪彻底崩散，丈夫被巫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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