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怜。”

她带着飞鸟朝远方走去，空落的弹与火光是她前行之路的缀。

…

“坐。”

莫娜晃着脚，俯视整座日蚀之都，璀璨的霓虹灯光在她脚闪烁。

联之心很大，坐两个人绰绰有余。

泠瑞因盘坐到她侧，俩人都没说话，在晚风中尽享受着暴风雨前的片刻安宁。

过了一会。

泠瑞因率先打破了安静：“你一定要这么吗？”

“什么？”

“不惜沾染满手血腥，世人仇视，背负无数人命…”泠瑞因偏过，定定地注视着她，“那东西很沉重，很痛苦，我能帮你，你能放这些吗？”

莫娜撑着，似笑非笑地回视，金的睛里没有一丝起伏：“这样吧，我们来玩个游戏。”

她拿一把左手枪，往里面装了一颗弹。

咔哒。

弹夹转了几圈。

“玩过吗？我给你个示范。”莫娜将枪抵在太上，在泠瑞因的目光中扣扳机。

“你！”

空弹。

莫娜把枪递给泠瑞因，笑：“到你了。”

泠瑞因接过左手枪。

对于她来说，手枪的重量与气球无异，但却莫名让她到沉重，仿佛拿着的是沉甸甸的命运。

“一颗弹，打中谁就算输是吗？”

“当然。”

泠瑞因抬手将枪对着太，表平静，手上动作也脆利落。

同样是空弹。

在莫娜接过枪的那一刻，泠瑞因却摁住了她的手。

“够了。”

莫娜挑眉，没有挣开，也没有继续：“为什么你觉得把他们放在家里会很安全？”

“什么？”

“你的父母。”莫娜歪，“你不会真觉得我会放过他们吧？”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莫娜起，俯视表略显呆滞的女孩，恶劣地翘起嘴角：“我的游戏，我才是赢家。”

一寒气直冲泠瑞因的后脑，心脏重重一，瞳孔骤缩，她的影瞬间消失在了莫娜前。

莫娜伸了个懒腰，张开双臂，愉悦地眯起了睛。

晚风拂过她的发丝，带着杀意与血腥味。

她侧过，金的睛一转，血从脸颊落。

“怎么样？”

泠瑞因咬着，脖颈上青一突一突地动，她的心脏仿佛被放在火上炙烤，无边的怒火充斥她的大脑。

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愤怒。

借由这愤怒，她产生了杀意与恨意。

“你到底在想什么？！他们也是你的父母啊！！”

泠瑞因脑海中那名为理智的弦在看到父母尸的那一刻，断了。

无垠的黑暗化为了恐怖的能量，眨间，联之心被吞噬了一半。

“你怎么能…”

“你怎么能得去手？！”

泠瑞因冲向莫娜，将拳朝向对方的，径直将人砸到墙上。

嘭！

墙碎裂，瞬间便凹去了一个大坑。

陷在石碓中的女人依旧笑着，仿佛在看一场喜剧。

泠瑞因又是一拳打来，莫娜一偏，拳落在石碓上，转瞬之间石碓变成粉末，莫娜的耳朵被割断了一半，血溅少许。

她接住泠瑞因的拳，倾上前，笑意盎然：“怎么得去手？”

“为什么不去手？”

莫娜着泠瑞因的拳，往里一扯，接着一脚踹了过去——

泠瑞因在地上了，好险没摔塔。

莫娜碎石堆，转了转手腕：“我倒是好奇，为什么你会觉得他们是我的父母？”

说话间，她发起了攻。

泠瑞因见招拆招，地面碎裂明珠塌陷，大的联之心在俩人的打斗中摇摇坠。

泠瑞因没使用异能，莫娜也没使用武，她们纯术搏。

“你就是个疯！”泠瑞因旋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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