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芮还没搞懂莫娜这话的意思，再看去便只剩一个背影了。

“希望别搞什么大事吧…”

公司大门在她面前合上，就连夜也变得朦胧。

【接来你有什么打算？】

0-4飞在前方，四周飘着蓝的光，像是萤火虫。

莫娜端详着光中的蓝飞鸟，忽然：“你是不是变得更真实了？”

由数据构成的飞鸟某意义上可以看是投影，有很明显的虚幻，但现在，那虚幻的隔阂几乎消失了，莫娜也很难透过飞鸟的躯去看周围景。

“因为那神经须的缘故吧，它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虽然人类对这个世界认知不多，但已经足够他们行准的命名了。】

夜晚的尘埃区很危险但也闹。

绿绿的招牌为街区增添了几分活力。

莫娜从街边小摊那买了一份关东煮。

“所以0001是某个异形的大脑？大脑和躯分开也能保持活？”

【是的，[脑]来源于某个特大异形，它储存着庞大且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知识，仅凭人类的大脑无法理解，研究院行了多次试验，最后发现唯有备大学习能力的神系异能者才能尝试解析这些知识。】

神系…

莫娜咬了萝卜：“这就是为什么研究院要收集神系异能者？五院士的选也是这个原因吧。”

酸涩的绝对称不上好吃。

【研究院有一间机房，里面安放着上千位神系异能者，从c级到a级都有，他们的神力共同组成神领域，与[脑]的神经须相接，提供解析知识的算力，辅助五位院士。】

脑机。

莫娜意识想到这个词，还是针对异能者的脑机。

想必提供给公会的增幅也是这个用途。

【[脑]的知识超越现在的人类文明，能够推演社会程，预知未来，所以解析[脑]成了研究院的期任务。】

“异形与它之间是什么关系？”

从老师每一次发布的捕获特殊异形的消息上来看, 研究院一定有提前预知的能力。

【异形的编号来源于[脑]，但研究院的解析程度只能判断特殊异形的位置，并且有距离限制, 所以无法获取联之外的特殊异形的消息。】

难怪被命名为0001, 最初的异形？

不过，到这程度已经不能简单概括为异形了，但凡相关消息，都会崛起各奉异形为神明的教派。

提到教派, 莫娜想起了白晓茗与陈医生曾经参加的那个教会。

她还记得白晓茗的讲述，那个教会的理念是：异形来自于一个更维的文明。

现在看来不无理，[脑]的存在无异于给联加了一层buff, 零星的知识都够联啃一辈了。

“其他官呢？以及, 它的本在哪？”

莫娜把吃完的碗丢垃圾桶。

【自从[脑]从本脱落后, 关于本的一切知识都消失了，唯一清楚的是, 本已死亡，但并不代表没有复生的可能。】

“复生？”

【在我的认知里，只要留有后手就能复生, 本的后手一定是分散的官，但可以确定的是它们不在这个世界。】

“哇哦——”

莫娜眨了眨睛，这个消息真是…太令人惊讶了。

很难想象是什么样的存在才能赋予这些官这么大的力量，像鲸, 死后躯化为了一个小世界，滋养其他生。

【不过，我很好奇的是, 你似乎并不意外世界之外的事。】

0-4一拍翅膀，所有光都回到了它上, 像是一只鸽，落在莫娜的肩膀上。

莫娜打了个响指，一个意味的笑容：“你刚才不是已经见到了吗？”

【？】

飞鸟上冒一个蓝的问号。

“那位新人呐——不是这个世界的。”

【看来你对她很满意。】

“她很有意思。”

在她的笑声中，列车驶车站，人群朝着列车的方向移动。

紫红的霓虹灯光铺满了车厢，繁华的市区光景映在车窗上。

南区到了。

嗤…

车门开启，莫娜穿梭在人群中，站台外，有人影站在那。

白晓茗把手里的茶递给莫娜。

她莫娜的话先一步来到南区找天府药业的老总——阿尔玻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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