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一切顺利…”

这又是什么问题…

“差不多。”莫娜支着嘴角噙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西区虽然贫乏，但还是有些有意思的东西。”

“既然如此，那不正好说明只要有记忆就能让她‘复活’么？”

“即便有记忆芯片也没办法修复她吗？”

【数字代码没有灵魂，但我有，就在研究院。】

记忆塑造了人的唯一，还是人天生就有唯一？

那女孩见状安利：“这是靠近海那片海域的海产，不是每次都会有，很难得的！”

她见过损坏后被维修的仿生人，与损坏前没什么两样，即便再像人类，人造与自然人终究不一样。

“什么？”

于是她问：“你们很早就认识了吗？”

莫娜换了个姿势，双手枕在脑后。

0-4代替莫娜回答了这个问题。

晓茗摇：“没有，这是你故乡传的歌曲吗？”

白晓茗从这话中听了满意。

“烤鱿鱼好吃。”

这志同合的损友派令白晓茗对巫柏的好奇心达到最大值。

【你觉得机有灵魂吗？】

…

莫娜阻止了白晓茗车的动作：“你留在这里，我和04过去。”

莫娜挑了眉：“你的灵魂难在代码里？”

莫娜一转视线，看了几烤鱿鱼，没有太多增生。

既然莫娜都这么决定了，白晓茗便不可能跟过去。

白晓茗诚实：“有吧。”毕竟连异能都有。

悬浮车停在城市外围，整座日蚀之都都在智脑的监控，与阿萨斯的况可不同。

“我们要怎么研究院？”白晓茗问。

白晓茗怔了，她没想到这一。

【仿生人的意识觉醒不可复制，即便植完的记忆也不到，更不用说她的记忆是残缺不全的。】

【你觉得人类有灵魂吗？】

日蚀之都到了。

“嘿！别挤着，我看不到我的监护人了！”

“芜湖！看我的飞行板，最新款的！”

莫娜端着杯面斜倚着墙，便利店里空无一人，吃到一半时，她折返去加了两串和炸。

“曾经或许有，相传那么久早没了，这还是我在一人家那听来的，可惜那会太小了，基本都忘了，只记得这剩几句。”

“这是在说你吗？”

白晓茗思索着，莫娜中所说的“人”并非是人类这个，而是一个概念。

她靠在椅背上，指腹挲匕首上的刻纹，久久凝视着前方，绚丽的灯光模糊了视线，唯有那远去的影还算清晰。

“炙烤？是那家网红店！”

她后有个女孩对她说。

从太升起至太落，白昼被黑夜蚕，霓虹灯的辉光铺洒在大地上，璀璨的联之心映中。

“一开始很失望，仿生人与其他人也没什么不同，但胜在她实力不错，鬼比我还多——”

虽然语气间尽是嘲讽，但白晓茗却没从莫娜的脸上看到一丝讽刺之意，淡然从容。

“但至少比巫柏，她那记忆就跟漏勺一样，装不住一，堪称仿生人之耻…”

莫娜五指合拢，蓝的小鸟被锢在掌中，指中泛着莹蓝的数据。

连半分绪都未分给死者。

“还是我把她从垃圾堆里挖来的…虽然当时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当储备粮。”莫娜说着拆了包薯片，“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仿生人。”

溜溜——

白晓茗还想说什么，但莫娜没给她这个机会，转就朝市区走，霓虹灯将她的影在地上拉成一条，与城市的影为一。

“这首曲有名字吗？”

咔嚓咔嚓的咀嚼声中，白晓茗问：“你很意外？”

从联建立开始，生命就已经失去了唯一，所有人都可以被制造被代替，批量生产不过是几个键几程序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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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娜听了白晓茗话中的意思，摊开手掌，掌心中是悬浮的0-4，那只小蓝鸟：“你觉得人是因为有了记忆才是人，还是生来就是？”

“所以你还是没懂。”她缓缓展开手指，那只蓝的飞鸟仍旧没有移动。

夜晚的日蚀之都比白日更加闹繁华，大的全息投影在广场上移动，绿绿的广告游走在大厦表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