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解释，白晓茗对这个巢越发满意。

0-4控着把三辆车都开巢中，莫娜没有去，而是翻到巢的端静静坐着，不知在想什么。

…

有些沙哑的笑声打破荒野的寂静，旋即又被荒野吞噬。

0-4回答了她们：【是异形7749，它们有用自己蜕筑巢的天，面前这个是被舍弃的旧巢，可以放心住。它们巢的度与黑河的钢铁厂差不多，并且从大小来看是成熟期的异形，能威慑其他等级低的普通异形。】

白晓茗愣了：“看着真不像啊。”

作战服隔绝了往骨里钻的寒气，但脸被风刮得有些疼，腐土的腥味萦绕在鼻尖，某超越视觉的空旷从脚底漫上来。

叮铃。

【学习是仿生人逻辑链的重要一环，他们学习的方式有很多，但每一都离不开观察。】

莫娜摸着观察：“有熟。”

“说是要把这些东西都记录在记忆芯片里，是宝贵的成经历…噫，大汉互殴，偷床照到底有什么好记录的…”

莫娜光脑一关，往后倒在白巢上：“她是半个仿生人。”

莫娜偏过，承载着黑夜的发丝贴在脸上，衬得那双黄金瞳熠熠生辉。

今天的海港有些不同，多了几艘军舰与堡垒般的货，不只是船只，港上也聚着人群，有南冥市的市极其护卫队，还有其他穿着整齐军服的外来者。

巫柏拉开宾馆的窗帘，她选的地址靠近海港，清晨的笛鸣顺着海风中市区。

她望着披着月光的大地，就像一片银灰的海，没有激烈的浪却永不停歇。

莫娜挑眉：“像你一样？”

蓝的荧光在她前闪烁，像是蹁跹的彩蝶，又像细碎的星光，瞬间抓住了莫娜的目光。

“被抓？”

荒野变得更加辽阔萧索，海洋像一块大的宝石折极光。

半个仿生人？

白晓茗被光亮晃了，几秒过后才仔细看，那是一张照片，红发女人站在玻璃栈上挥着手笑得乐，夕把大海照得波光粼粼十分壮，她手边有一辆线型托，在光中泛着橘红的光。

白晓茗坐到莫娜边，离开车后她才真切受到了荒野的冷风。

“巫柏她啊，是个觉醒自我意识的报废品。”

看来是朋友。

“你朋友？”她问。

但不论怎么像人，他们都非人。

关掉照片，还有聊天信息。

白晓茗瞧见莫娜忽然哈哈大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v我五百：诶嘿，看到了吗，你的车现在是我的啦！]

话音落，光脑屏幕怼到了她前。

她想起之前0-4说过的地心真相，再看这片荒野她总觉得是活的，随着地心空的收缩而跃动。

“她蹲路边观察人类的时候你就会觉得像了。”

鸥鸟站在台上，巫柏从一旁的桌上起一尾小鱼扔到半空中，鸥鸟腾空而起迅速吞吃腹。

白晓茗在心中肯定这个猜想：“海上玻璃栈是南冥市的知名景，没去阿萨斯也好的，现在的阿萨斯确实不适合旅游。”

【像我一样。】

[v我五百：猜猜我在哪？]

白晓茗静静注视着旁碎碎念的人，那非人的平静消失后，莫娜的表生动了很多。

她抬手抓住了那把星光。

仿生人与机人一样，都是由芯片与网络驱动的，研究员为他们编写好人格，他们就会照这条逻辑不断完善自己。

莫娜哼了一声：“等到被抓，她就有得哭了。”

“才不是！”

“从看倒是比在地面清晰很多。”白晓茗的声音绊冷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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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嚣张了。”莫娜一边说一遍把之前发给苏元喜的照片发过去，“还偷了我的车！”

荧光照亮了莫娜的脸，在看到消息的那刻，她咧着嘴噫了一声，接着转问白晓茗：“我们之前有拍照吗？”

白晓茗望着那双睛，耳边是莫娜低哑又恶劣的嗓音。

恒星的金光从地平线上升起，自世界的彼端投而来。

光脑的声音打断了白晓茗的思绪，不是她的光脑，是莫娜的。

莫娜很不理解，因为她被巫柏拉着去看过很多猎奇的玩意。

生蜕的。

白晓茗想了：“没有，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