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摧毁一个城市的后果吗？我完全可以承担。】

得，忠诚的城市系统？犯罪系统还差不多。

“说起来，你们人工智能不是有底层逻辑吗？不能伤害人类那。”

小蓝鸟歪了。

【是的，人工智能有底层逻辑束缚，无法直接对人类造成伤害，但我不全是人工智能。】

不全是人工智能？

莫娜一怔, 放抖动的二郎，事似乎朝着不得了的方向一路狂奔了。

“你…什么意思？”

【或许你还记得阿萨斯港的特殊异形？】

那只濒死被冲刷上岸的特殊异形…这么独特的场方式莫娜怎么会忘记？

“那不是都市传说？就算不是，它不应该被联带走了吗？”

【不是都市传说, 它确实被军队带走了, 但他们并没有把所有的残肢断臂带走，大多溶解在了海洋里，只有一断肢了阿萨斯。】

莫娜砸吧着嘴四看，有些遗憾没东西吃。

【当时的阿萨斯研究中心想超越极限, 与众不同的人工智能，所以把断肢合去，造了我的基底, 但也引发了第一次智械危机, 污染侵了其他人工智能的防火墙。】

莫娜思索着这得是多的污染才能污染防火墙, 破坏整个网络。

她越想越觉得有意思，如果整个联网络都被污染了呢？那会发生什么？

【他们的考虑很周全, 为我设定的规则是其他人工智能的四倍，但他们还是输在对异形与污染认知度不够广这上。】

电合成音在总控室里回响，没有丝毫起伏的语调足以让任何一位听众发麻。

但莫娜只是笑：“那你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告诉我？难不成你要摧毁联？”

一想到这个可能, 她的中便兴奋的光芒。

【当然不是，作为人类的造，我不会试图摧毁人类文明，告诉你是因为你很有趣。】

莫娜挑眉看它。

【我们之前见过, 不记得了吗？】

“我们见过…”莫娜看着面前的蓝鸟，静默悬浮在半空的0-4似乎化为了一个小，埋在漆黑的总控室里。

她想起来了, 黑泽的公司里的那个摄像。

当时她还以为是天穹在看她，没想到居然…

“是你啊。”

【是我, 你对人工智能的态度与别人不同，独特的见解是我想与你合作的其中一个原因。】

“那第二个原因是什么？”

【我们是同类。】

“同类？”

莫娜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什么意思？”

向来有问必答的0-4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联研究院你会知答案。】

“嗯——”莫娜摸着思索片刻后抬，金的睛闪闪发光，说来的话却异常的冷漠：“答案？什么样的答案值得我跑这么一趟？”

事实上，对于这谜语一般的答案，她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兴趣。

【关于泠家，关于实验，你只知了个模糊的大概，我可以告诉你全貌。】

莫娜弯腰，双手托腮，金的睛眨了眨：“你是怎么知日蚀之都的事？你的网络能渗透到那？”

【不能。】

0-4似乎不想透这一分的信息，莫娜也不纠结，让它继续。

“亲的，希望你能打动我。”她这么说。

千万不要太无聊啊。

【最初的五院士在联建立之初就制定了‘人类化计划’，这个计划是从胚胎开始培养，利用异形因与人类基因创造能与异形，与污染共存的人。】

莫娜心想，这还真是伟大啊。

放在现在都会被说异想天开，只能说当初立计划的人很敢想。

【从联初年行到现在，只有一个成功了，那就是泠瑞因，她有大的成，这成能让她适应各极端环境，并衍生适应环境的异能。】

莫娜睫一颤，嘴角不由得向两侧咧开，森然的虎牙。

从一开始就搞反了，原来不是联研究院要从泠瑞因上获取答案，泠瑞因本就来自研究院，她就是那个答案。

例行去研究院检查，是为了记录实验在不同况所产生的反馈，好对一批实验的制造提供数据支撑…

这样才能一代比一代更完。

她们俩个都是实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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