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没错吧？”

话音落，全场陷了沉默中，泠瑞因猛然转，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为什么？”她问。

泠母从座位上站起，提了音量：“为了你，为了联，她活着就会分走你的一分，你会永远都不完整，所以她必须死，我的孩只有一个！”

泠瑞因张了张嘴，她不知该说什么，母亲就像变了一个人，冷漠无，像是在把一块猪放上秤衡量，但她没有立场去指责任何人。

莫娜看着他们就像在看一场戏剧，她只是一个不起的观众。

现在，观众发言了。

“你的孩只能有一个，意思是不论是我还是她都可以咯？”

所有的目光在这一刻都集中在她上。

莫娜嘴边的笑容越来越大，的红痣像猩红的血滴：“自始至终，你们需要的只是一个完整的孩，即便都不完整，但她变完整的可能更，所以我理所应当得消失。我还以为你们有多她，到要用各手段让她活来，原来不过如此…”

泠瑞因一僵，莫娜已经转离开了。

莫娜是这样的，既然她觉不舒服了，那么所有人都别想舒服。

“因因…”

“…抱歉，我想去冷静一。”

从泠家来后，莫娜便没再仿生面，她双手兜，慢悠悠地走在街上。

日蚀之都的气温比尘埃区要，环境也更好，她受着自然风的拂，整张脸的孔都舒服得舒展开。

“真无聊，早知就带上巫柏了。”莫娜嘟囔着，踢开脚的石。

来往的行人不断往她上投来视线，但没人敢靠近。

莫娜没有乘坐通工，徒步穿梭在闹的都市中，即便在严冬，日蚀之都的绿植依旧茂盛。

连片的原生态绿植，这是在尘埃区看不到的景象。

最后她站在规整的大楼前，街对面就是联研究院，她久久凝视着那栋白建筑，圆环标志就像一只注视人间的睛。

仿佛一举一动都在观测中。

“你想去吗？”

后传来一有些沙哑的嗓音，莫娜不用回都知是谁。

她说：“我去了还得来？”

“可以。”泠瑞因的声音很轻，但却带着难以撼动的执着。

莫娜不用怀疑，如果自己真被拦住，那么对方一定会豁全救她。

这或许就是众望所归的救世主吧。

她低低笑了声：“因为我已经是个‘死人’了是吗？”

她讨厌救世主。

莫娜没有在日蚀之都耗费多时间, 玩了几天就准备回去了。

泠瑞因有些失望：“不留来吗？”

莫娜嘴角一勾：“别太想我，小英雄。”

“我也可以送你回去——”

不就是空间异能吗？她也有。

莫娜：“不需要。”

幽绿的火焰在空气中燃烧，迅速构成了一扇门。

裴尼从里面走来时还怔了。

莫娜脚一抬, 把人又踹了回去, 接着迈穿梭门中。

泠瑞因一直注视着莫娜离开的方向，过了很久，直到光脑通讯响起，她才回神。

【明天来重新测量数据。】

发信人——联研究院。

“刚才怎么回事？怎么有两个你？”裴尼忍不住回张望, 还没从刚才的事中反应过来。

“知得越多死得越早。”

裴尼嘀咕：“不想说就不想说呗…”

从首都到尘埃区的路很，即便是s级的空间穿梭异能也要开上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裴尼频频向莫娜的脸上瞄。

“哎你这脸怎么那么熟…”

尤其是那颗红痣, 越看越熟, 他绞尽脑想了一会, 才从记忆扒拉了答案。

“我去，这是你真脸啊！”裴尼惊呼, “你你你就这么在大街上走着？不怕被人拍了去？”

莫娜看白痴一样看他：“这有什么好怕的？又不是没上过通缉榜。”

“也对哦…”裴尼，像他们这穷凶极恶的人确实不怕脸，“啊, 不对，那你之前为什么一直要换脸？”

莫娜啧了一声，表开始不耐烦：“当然是老师的要求，再问这白痴问题我就把你拧来。”

裴尼打了个哆嗦, 把那句即将脱而的“忈老板为什么会怕这事”给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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