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项目是天。

莫娜心满意足地啃着无霸芝士汉堡, 泠瑞因坐在她对面, 手里也拿着一个无霸芝士汉堡，但吃相比莫娜文雅了不知多少倍。

莫娜把包装纸团成球丢一旁, 很快被泠瑞因拿走，和其他垃圾一起装袋中。

“这时候倒更像乖宝宝了。”

莫娜支着，目光肆无忌惮的在女孩上扫动。

“啊？”泠瑞因抬, 光她的脸庞看着有些稚，双透亮，像淌着晶莹的，“从刚才我就想问了, 为什么一直叫我乖宝宝？”

莫娜双臂架在椅背上，翘着脚：“难不是吗？或者你更喜小英雄这个称呼？”

“啊？更奇怪了，我们不能互相叫名字吗？说起来, 我还不知你怎么称呼——”

“你不是联的守卫者，人民的英雄吗？我觉得这个称呼很合适。”

泠瑞因纠正：“准确来说我不算守卫者, 因为我还是在读军校生。”

莫娜看她一脸认真的模样，忽然：“你不觉得很无聊吗？”

“什么？”话题变得太快，泠瑞因有些反应不过来，她挠了挠，“不会呀，我觉得今天玩得很开心…”

女孩小心翼翼地看着莫娜：“你不开心吗？”

莫娜没有回答，而是：“你每天都在什么？”

“训练、上课、去特勤局学习实、缉拿罪犯、陪妈妈工作、和维姬去玩去旅游、和爸爸去开会…还有总统先生…”泠瑞因掰着手指一个一个数，说到最后，她问莫娜：“那你呢？你都什么？”

她的眸闪着好奇的光芒。

“我？”莫娜歪着，嘴角的笑容在影显得有些诡异，“当然是，杀人呀——”

泠瑞因猛然一怔，或许是刚才的时光太过好，让她忘了面前这人可是个不折不扣的犯罪分。

吊厢倏然陷了死寂，莫娜好整以暇地注视着对面眉锁的小守卫者。

泠瑞因疯狂着心理斗争，责任与理智都在促她应该尽快将面前这人绳之以法，但从上来说她并不想这么。

“……”

莫娜瞥了她一，快乐小狗现在不快乐了。

她伸手往兜里一摸，摸一盒糖果，她鲜少吃糖，但之前去公会踢馆的时候，某位公会成员给她草了这一款糖果。

“吃吗？”

泠瑞因回神，瞧见对面的人嘴里咬着糖，还拿了一颗给她。

泠瑞因愣愣接过：“谢谢…”

她把糖果嘴里，尖轻轻拨动。

草莓味的，有些涩，像是兑的果。

她是第一次吃这糖，不算好吃，但也可以接受，至少不会很甜腻。

“你现在的异能有多少？”

泠瑞因顿了，这个在可以回答的范畴：“治愈、攻、防护、空间、神…多的，但你的意思是我的异能还能再多？你怎么知？”

研究院那边也是这么说的，成决定了异能的度和成区间。

“你的基因很特殊吧…万能基因？”

“万能基因？”泠瑞因眨了，“这个概念听起来很厉害，但我不是，只是比别人承受力和塑造。”

莫娜支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看起来很你的家人。”

“当然！”泠瑞因用力。

“你的父母都是没有异能的普通人吧？”

“是。”

“你的祖上没有异能者吧？”

“嗯。”泠瑞因已经明白莫娜想要说什么了，她坦诚，“我的基因没问题，确实是我母亲生的我，或许是变异吧也说不定，就像电影里的那。”

她张开五指，掌心中现如细蛇般的电，很温顺，电闪烁间蜿蜒成了一株翠绿的藤蔓，藤蔓中伸细小的刺，刺尖结一颗颗小果，果在接地面的那一刻浮在了半空中，慢慢的旋转，在光蜕变成了星光，黑的质在星光中蔓延开，乍一看就像个微缩宇宙。

莫娜盯着这一幕，双微微睁大，不自觉向那片星光伸手——

黑的质绕开了她的手臂，直至她将手掌悬在泠瑞因的掌心上方。

那株着微缩宇宙的藤蔓不断向上生，虚虚拢着莫娜的手，攀爬在吊厢，向开小巧的白，朵无风自动，在空中起了一片涟漪，涟漪中探一条条红线，绕着吊厢，挂起了小灯笼…

莫娜垂看着手边的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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