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艾尔霍因的[奇迹]？”江牧了气，“嘶…那估计没指望了，联安全一看她不得当场逮捕。”

艾尔霍因是联安全的助手，特勤局的最上司之一。和他们这类人是你死我活的关系。

“既然是复发，那是不是说明幻听可以治愈？”

艾琳叹了气：“你想得太简单了，作为基因病的并发症，她的幻听可以说是病症起伏的表现，无法治愈，只能尽可能的削弱，否则我们也就不会这么心惊胆战。”

说到这，艾琳顿了，神复杂：“我一直想知她异于常人的神状态是天生的还是后天影响…”

江牧回想了一，莫娜是有随心所，但也不至于像艾琳形容的那么吓人…

瞧见侧青年的表，艾琳就知他在想什么，颇为怜悯地说：“你没经历过她神状态最丽的时期，你不懂。”

一看要提到那遥远的曾经，江牧瞬间坐得笔直，洗耳恭听。

说起曾经, 也就是艾琳刚职的那段时间，说是心惊也不为过。

她喝了冰，让自己的大脑冷静冷静：“莫娜的幻听对我们来说不是秘密, 她有时候甚至会咨询公司里同样有基因病的员工, 但她是唯一一个并发症是幻听的患者。”

尘埃区有基因病的人很多，但一般都可以后天治愈，江牧的上司就是个基因病患者，经过手术与基因再编辑已经痊愈, 此外，公司目前的基因病患者只有莫娜一个。

艾琳：“当时我们对基因的了解不多，也低估了幻听对莫娜的影响, 虽然谁让她不舒服了她就会杀谁, 但也不难看她不喜杀人。”

江牧, 是这样，公会就是一个很好的例。但结合刚才同事的反应, 他忽然：

“她不会血洗了公司吧？”

艾琳：“这倒是没有，你应该听说过黑泽吧？”

江牧一愣，不会是…

“是的, 他们不幸，撞上了莫娜幻听最严重的时候。黑泽起家于尘埃区，虽然总不在这，但尘埃区的分支仅次于总。我不是很清楚它与莫娜之间的恩怨, 只知在莫娜被老板收养前结过仇，正巧那天又是公司与黑泽商议合作的日，双方一碰面, 莫娜就给人杀了。”

艾琳当时也在场，她闭了闭, 仿佛还能回想起血成河的景象。

“全场上百人，有黑泽的有公司的，都死了，如果不是老板及时带着我和巫柏撤离，估计也会死在那，往后的一段时间莫娜的神都很不稳定，也误伤过不少人。”

江牧张着嘴，瞠目结地望着艾琳，心中赫然掀起惊涛骇浪。不知该震惊于一个无异能的人刚一群异能者，还是该震惊莫娜当时的年龄与那恐怖的战斗天赋…

“这这这…她有那么吗当时？”

艾琳吐一浊气：“后来的数据统计表明，这是并发症的特之一，她的战力会呈几何倍数飙升，不过当时她已经接受了异基因植手术，机械化程度是百分之五十。”

“卧槽——”

“她不是无敌的，血洗黑泽时，本人也受了重伤，于濒死状态，可以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江牧已经不知该用什么话来表达心的震撼了，真的——太疯狂了，完全奔着自毁去的啊。

他拿过一旁的冰，咕咚一完，冷静冷静自己的脑。

准备拿喝的艾琳：……

“总而言之，她绪波动不能太大，一大就意味着完。”

她完，大家都完。

“波值平稳，神已成功脱离亢奋状态，绪起伏正常，准备注异形因。”

实验室的治疗还在继续，莫娜平静地望着天板，神经没有被麻醉，她能受到械划开躯，也能受到冰冷的药剂在淌。

大脑的胀痛一减弱，疯狂的破坏也渐渐消散，唯有呓语声仍黏在耳畔，纵使不再尖锐，变得模糊不清，也无法彻底消除。

当莫娜思绪回笼，思维清明时，治疗也了尾声。

最后，机械臂把莫娜的件逐一复原归位，结束了治疗。但此时她还不能离开，她要在医疗舱里躺个三天，这三天不仅是让她适应，更是为了观察数据变动，以便后续调整。

忈非居摘手和罩，她拨了拨学生的刘海，垂着眸，柔声说：“什么都不要想，好好睡一觉，醒来就结束了。”

医疗舱的晶盖合上，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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