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我父皇。”

“再后来，镇安王府帮父皇造反。事成之前，父皇对舅舅、母后和我，好得奇，可待父皇坐稳江山，他却险些一杯毒酒害死舅舅和母后。自那以后……”

：貌细作24

“好多了，”顾盛又看向乔锦，“你呢？在许府待得怎么样？可有人欺负你？”

“只要对盛郎有帮助便好。”

顾盛捂了捂心，“锦，他死之后，我竟然没有太过悲伤，只觉得更为轻松。我是不是太狠毒了？”

顾盛轻，“叫我盛郎便好。政务虽多，但……昨日中了事，父皇他、自尽亡，还把莫清莫问一并杀了。”

乔锦握住他的手柔声：“盛郎，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雠。”

太上皇还狠啊~

嗯？

“多。”

顾盛微微，心更是一松，轻了她指尖赞：“锦当真是我的贤助。”

有理~

“说了，只怕也没人信。”

乔锦说着，用手指去勾他的腰带，“盛郎天天都能来吗？”

闻言，顾盛皱了皱眉。

“你只说，是莫清莫问两人为保命，诓骗太上皇唆使他自尽升天去天当神仙。结果太上皇临走之前，把他们也带着一起便可。”

顾盛心脏一，“宣太医！”

见状，顾盛心也很难说明白是个什么滋味，只好连夜叫人去告知皇太后，让她筹备一太上皇的丧事。

“这君臣之，与父之又有何不同？不外乎是将心比心，以牙还牙罢了。”

“我也不知，父皇为何会变成现在这个样。我记得年幼时，父皇待我极好，甚至还会如寻常父那般，将我在上逛灯会……”

乔锦打量着他的神，随后问：“盛郎现在心好了吗？”

“皇上。”乔锦眸微弯，“怎么上午就来了？今日的政务不多吗？”

“那朝堂上的言官们不会上谏盛郎吗？”

顾盛幽幽的叹息一声，“我原本，就没想让他死的。只是我也没想到，父皇他手段会如此过激。”

然而此时宣太医已经太迟，太上皇和两个都已经气绝。

乔锦坐到他侧，给他倒了一杯茶递过去，“盛郎是因为这个，心才不好的吗？”

想到童年那些好的事，顾盛里就带上些许怀念的笑意，只很快又失落去，“后来侧妃也生了个儿，父皇渐渐就更偏他。孩越来越多，父皇对我的喜也就日益减少。”

乔锦微微勾，气吐如兰，“你父皇~本比较疯狂桀骜，不肯也绝不愿跟你低苟活。他是知晓自己再也当不成皇帝，所以故意自杀报复你，想让你同他一样，落得个死生父的千古骂名。”

“那只能说明，盛郎还是太不了解你父皇了。”

乔锦着笑用指尖将他的眉舒展开来，“盛郎也不必担忧，并非什么难事。天底所有人都知太上皇寻仙问都疯了，他既然敢自杀，你为何不敢公之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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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太上皇，就在不远的榻上，也是盘而坐，低低垂，那把沾满血的剑就放在他手侧，心脏正在往外涌血。

自那以后，双方彻底决裂。太上皇再也不皇太后的凤殿，在朝堂上压制镇安王府，对顾盛也是越发的厌恶排挤。

顾盛便被扶持成为双方打擂的棋。

这是……自杀！

索，顾盛本也没想让她劝说自己，只是心里憋了太多的话想说罢了。

“好着呢，有盛郎护着，谁敢欺负我呀~”

隔天，他便忍不住去找了乔锦。

“我刚刚登基，刀上的血都还没洗净，没人会在这个时候来闹事。更何况我倚重许尚书，要时常跟他论政，日日来也无妨。”

乔锦没说话，只是握着他的手掌安静的坐着。

“自然！”

“这怎么能怨盛郎？”

再然后，就成了现在这样。

一看，莫清和莫问的尸正盘对坐着，一人咽被划破，一人心脏被狠狠穿过，两人脸上都还残留着惊恐和慌张。

顾盛垂眸握着茶杯浅尝一，“我只是，心憋得慌。我虽是囚禁了他，可却并未亏待他，他何必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