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李哲功劳虽著，资历尚浅，还是以巡御史监北直隶军务，仍挂职兵听用，若能立功，再加升迁。陛以为如何？”

嘉靖：“好，就这么办。”忽想起了什么，说：“李哲……这个名字好像有些印象……”

徐阶笑：“此人为丁未科士，当时狂傲无礼，陛圣裁，发往兵历练，如今却也成才了。”

嘉靖哦了一声，笑：“我记得了，他是陆炳的女婿！”

徐阶称是，嘉靖笑问：“这几年可益了没有？”徐阶笑：“这个就得问大司了。”

丁汝夔忙上前奏：“李哲到兵之后，动心忍，越发增益以往所不能了。”

严嵩亦：“此亦见陛圣明卓识，若非当日陛有心加以磨练，此如今怕还在翰林院供职，如何能有今日之功勋？”

他这拍得也算及时，嘉靖哈哈一笑，他当时因夏言而连带着讨厌李彦直，之后时过境迁，其实早把李彦直的事给忘了，这时却问丁汝夔：“那李哲可识得朕对他的一片苦心？可有怨恨过朕？”

丁汝夔忙：“此何敢！”

严嵩听到这“何敢”二字便知丁汝夔和李彦直平平，因这“何敢”是不能增加嘉靖对李彦直好的，徐阶却微微一笑，说：“我观此，必已会到陛的苦心。”

嘉靖问：“何以见得？”

徐阶：“此若心怀怨怼，势必消沉愁苦，或诗暗谤，或公务废弛，此为怨臣常有之态！但此到兵之后，却一心为国，日夜劳，并无半消沉之迹象，故臣以为，此必是已验到陛栽培磨练之苦心，怀忠君报国之志，故能如此。”

嘉靖听得龙颜大悦，严嵩啧啧叹：“大宗伯真有千之能啊！”大宗伯是礼尚书的别称，徐阶以礼尚书阁，但严嵩此时这样“客气”地称呼他却让人到话中有刺！

徐阶忙问：“这是何说！”

严嵩笑：“华亭你在阁，的是礼，却对兵一个小小的主事是勤是懒也了如指掌，知的人必叹服华亭心系朝政，对朝中大小事务无不尽知，若不知的，还不得怀疑华亭你收受了那李哲的好？”

李本等一听脸微变，严嵩这两句话虽是微笑着说来，但里却藏着剧毒！李彦直虽是士，但如今却在京城掌兵！将相私通乃是大忌！夏言当初不就是这么死的么？若徐阶否认了这一说法，那么他有事没事把朝中主事级别的人也打听了个清楚，这貌似也不是一件能让嘉靖兴的事。若徐阶要把这两件事否认掉，那么他是如何知李彦直“日夜劳”、“忠君报国”的？若是信胡言，那就是欺君！

嘉靖目光一闪，便望向徐阶，要看他如何应答。

徐阶却毫不慌张，因笑：“别的主事有事没事，我哪里知！但李哲嘛，他连上十八奏疏，痛陈时弊，连俺答南这等大事也都被他说中了，当时阁还特地为此讨论过呢！满朝都知此事，我忝为阁臣，怎么可能不关心此人呢？这李哲平日如何，一问就知，甚至就算不问，光是看这十八奏疏涉及到的容，就晓得李哲这两年在职方司必甚辛勤，否则如何掌握得了这么多的况？”

嘉靖一怔，问：“十八奏疏？那李哲曾说过俺答会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