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恒昌没说话，静静地看着她。

第五恒昌坦然开：“对。”

“你们应该已经知，明德投战场使用的d-001号神经毒素来自于第五，并且对方在第五了大量订单。”第五恒昌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这分资金是由永昌资本牵的，每年总费用需要数百个亿，对于明德来说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而最近黎明这边给他们施加的压力逐步加大，他们正在考虑是否追加订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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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林还是坐了来，她确实是好奇，第五恒昌的筹码到底是什么。

“第五恒昌，你就真的这么了解我？”

对方语气中的笃定实在是过于明显，姜林抱臂看着对方，如果不是旁边还有好多个sss级单兵，她早就冲上去给第五恒昌两个嘴了。

这个距离，只要姜林想，她的手一秒就可以摁在第五恒昌的上，轻轻一拧，就能送这位第五家主上路。

这听上去确实是一笔非常划算的买卖，姜林盯着合同的封面，突然开：“你找到我这里，是因为……你自己也找不到他，对吗？”

姜林期待着文，但第五恒昌的话到这里戛然而止，他挲着手上那枚代表家主份的戒指，低声：“这就是我的筹码，帮你们黎明通过d-001号神经毒素向明德施压，并且拱手让几百个亿，足够你们重建家园。”

到云起，保护他。”

而他需要姜林的，只是找到宋云起并且保护他而已。

“我现在，不就是在跟你谈生意吗？”见姜林没有第一时间拒绝自己的条件，第五恒昌摊手，稍稍放松了些神，“而且，你以为药剂的最大成本在哪里？是药剂本吗？怎么可能？”

星际范围这么大，想要找到一个铁了心跟所有人断联的家伙，跟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

“成本这么低的药剂，你也敢卖这么贵的价格？”姜林看着那串天文数字冷笑，心里泛上来丝丝缕缕的凉意，“第五恒昌，你应该来生意才对啊。”

一次两次倒也就罢了，这都第几次了？？

姜林不自觉地缩手指：“所以呢？”

姜林有很多话想要问，但第五恒昌的坦率让这些问题瞬间失去了被询问来的意义，对方什么都知，却还是什么都了。

听到了自己意料之中的答案，姜林却冷笑声：“第五恒昌，你们兄弟俩能不能回家去闹？？我们这些人，不是你们兄弟证明比金的炼金石，有病你就去治，明白？”

“如果是你作为第五家族的掌权人都找不到他，你凭什么觉得，我就能找到？”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一蹴而就的，不是吗？”第五恒昌看着姜林，湛蓝的眸里面有一丝痛苦和无奈闪过，消失的速度实在是太快，让人以为那是错觉，“既然是易，你自己评估易的两端即可，至于其他，你无能为力，我也是。”

在这时候说这话，到底有几分真心，不得而知，姜林避开对方的神，轻轻敲了敲合同的封面：“第五恒昌，你说的是延迟货，而不是不，换句话来说……第五，从来没有放弃过大量生产d-001号神经毒素，对吗？”

“黎明持续这样施压去，明德一定会思考增加d-001号神经毒素的采购量，而这笔额支，将会让已经摇摇坠的永昌资本彻底痪。”第五恒昌将手中那份文件给姜林推了过去，上面是草拟的d-001号神经毒素的采购合同，“我可以延货时间，只要黎明快攻拿明德，这纸合同上了明面，所有费用都将是非法所得，可以全归黎明收缴。”

他们只会得越来越隐蔽，越来越安全。

第五恒昌看向姜林，没有任何停顿地直接开：“因为除了你，我没有其他可以信任的人了。”

房间里面陷了短暂的沉默，第五恒昌看向旁边的亲卫队队，对方在神示意带着其他人离开，将空间留给了第五恒昌和姜林两人。

而第五恒昌如今将这步棋摆在明面上，自然也是不担心姜林将此宣扬去，也不担心黎明会借此机会摧毁第五的生实验所。

姜林半信半疑地翻开那份纸质合同，大分容都是废话，但药剂数量和费用这些数字确实是让人再次震惊。

“我给你的酬劳，绝对是你想象不到的。”第五恒昌完全没有将姜林的愤怒放在里，又或者他历来知自己到底有多招人恨，所以本不介意其他人的态度，“坐，我们接着谈……我保证，你没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