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是过于反常，一名已经执行过多次任务的单兵在这个时候才现这样的症状，简直荒谬。

两天了还是束手无策，穿白大褂的男人有些无奈地了疲倦的双，声音沙哑。

“还是请江队过来一趟吧。”

执行完任务回到黎明总的江毅，还没来得及更换作战服就直接到了军区医院，他隔着玻璃看着里面有些无措的江鹰，着半指手的手意识贴着玻璃，心仿佛被人攥成了一团，没法呼。

旁边的医生及时递上了资料，简单说明了江鹰的况：“……如果继续这样去的话，我们的建议是……药治疗，并且剥夺他继续上战场的资格。”

黎明缺人，但还没有到那个地步，任何受伤或者患病的军人都应该得到充分的人文关怀和休息时间。

从始至终，江毅的神都没有离开过江鹰，他隔着玻璃，手指仿佛落在了江鹰的上，一一拭掉对方脸上浅浅的泪痕。

或许，在现在这样危险的时候，江鹰从战场上退来是个不错的选择，但那一定不是江鹰想要的选择。

“……请给我一时间。”江毅鼻，重新恢复到原本那个清醒克制的样，“过两天，我会带一个人到这里，如果还是没有好转的话，再麻烦你们帮我办理相关手续。”

旁边的医生还想说什么，却被另外一名医生抓住了小臂，对方摇了摇。

从军区医院来，江毅坐在门的台阶上，哆哆嗦嗦地从上衣袋里面拿来电烟，他挲着电烟的外壳，思考了好一会儿才把那东西重新回了上衣袋之中，面沉地盯着迎风飘扬的黎明军旗。

“我就知你在这里。”

本不用回，光是听见声音就知对方的份，江毅鼻，他作战服上面的血都涸了，一块一块的显得特别难看：“刚回？”

“嗯，刚解决完俘虏的问题。”曹林坐在江毅的边，他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江毅的肩章上，曹林这家伙实在不会安人，憋了半天只拍拍江毅的肩膀，“或许，江鹰也该得到休息。”

“不只是因为伊万。”江毅垂眸，放在上衣袋里的手意识挲着冰冷的电烟外壳，神邃，“他心里，有越不过去的坎……没事，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曹林言又止，最后只是拍拍江毅的肩膀，他学着江毅的模样去看飘扬的军旗，个心酸的笑容：“明德如今接连受创，永昌资本也已经是自难保，我们很快就会胜利的，等胜利那天……”

“我们一起去看看阿星和老许吧。”

江毅看向曹林，明明是咧嘴要笑，但眶却：“好，一言为定。”

第二天，江毅如约带着一名青年了黎明军区医院，登记审查的护士要求对方摘罩，结果被对方脸上错落的伤吓得脸一白。

“小心。”青年女人个还算是和善的笑容，她微微眯，帮助对方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笔放在对方的手边，“孙落宇，这是我的份证。”

医院廊的灯光很明亮，江毅和孙落宇一前一后走在前往病房的路上，旁边的玻璃上倒映着两颀的影，如果不是孙落宇的手里装模作样地拎着个果篮，会让人误以为他们这走路带风的架势是要去砍人。

病房门被打开，江毅侧过没有打算去的意思，孙落宇挑眉，径直越过江毅往里面走。

听见门的脚步声，江鹰意识蹙眉，扭过把自己往被里面一埋，开始装死。

“嗯哼？不迎我？？”

是意料之外的声音，江鹰浑一僵，他攥着被的手指意识缩，一动不敢动。

“没认我的声音？”孙落宇直接走到病床前，她环顾四周用脚把旁边的旋转椅勾了过来，一坐，“我大老远过来，也不说起来给我剥个橘吃。”

江鹰还是没动。

孙落宇不惯着他这破病，她直接伸手去抓住江鹰蒙住脑袋的被往一扯，江鹰激烈反抗，却在手指碰到对方冰冷的机械臂时，猛地弹了回去。

被被孙落宇直接扔到了旁边的那张床上，她抱臂俯视着躺在床上的江鹰，面容冷酷：“江鹰，你害怕了吗？”

江鹰咬牙，他试图避开对方的神，但总觉得对方的神像是一把刀，慢慢地剐开自己的，里面几乎要满溢来的恐惧和胆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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