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林抿，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

宋云起你不要太有骨气。

猫猫撇嘴：“你是，但你自己说的，人人平等，我有发表自己意见的权利。”

本来捡垃圾的时候收到宋老板的电话还开心了一，以为对方要通知自己去收破烂，结果宋云起劈盖脸就说他是什么大骗，要把他栓起来钻火圈，还说以后再也不给他二手破烂了，谁能受得了这样的打击？

这事儿搁谁上不哭啊？？

“没说什么，大概就是说我是你的走狗，派来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对他不轨想要谋害他什么的……”哭得稀里哗啦倒是不耽误猫猫开装载车，他一个丝漂移绕过前面倒地的，直接从碎石地碾了过去，“说亏他这么信任我们，结果是在玩他的之类的……”

后突然传来有些熟悉的声音，坐在楼梯的姜林意识回看去，正好看见端着个超大甜筒的苏连卿站在自己的后，对方穿着普通的灰衣和灰仔，稍微留一些的发正是尴尬期，跟鸟窝似的团在脑袋上。

听着猫猫的哭声越来越大，姜林叹气：“这个事儿吧，说来话……总之，之后我们跟他应该是没有合作关系了。”

换句话来说，宋云起对她隐瞒这笔支，而且至今都没主动提，那就是打算白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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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在新生赛上博弈好的少年们，终究回不去那个夏天，大家站在各自的立场上，终究只有渐行渐远这条路可以走，直到……刀剑相向，你死我活。

“哟，搁这装什么忧郁青年呢？”

“有你什么事儿？”姜林啧了一声，挪了给苏连卿让半个位，“喏，过。”

姜林脑瓜疼，她了眉心：“他跟你说什么了？”

“啊？你不知吗？”猫猫震惊，认真回顾后给了个确切答案，“就第五家炸了的前一个月？嗯，没错，这笔生意是我接的，赚了中介费。”

“是吧！我也觉得！！”听见姜林赞同他的发言，猫猫也不对方看不看得见，就开始疯狂，“不过老大，你真的不能和宋老板再谈谈吗？宋老板人多好啊，之前还给417星系的人买了两万个馒，还给买了十万支营养剂……”

话音刚落，通讯就断了。

“为什么啊？”猫猫溜，委屈地爬上装载车准备运送破烂去安全的地方，“宋老板人傻钱多，多好的客啊，一年白给大几百万的，老大你怎么回事啊你还把人惹了……”

听见这话，姜林的脚步一顿，她看向上正在迎风飘扬的黎明军旗，疑惑开：“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

“……”姜林哽住，“你是老大我是老大？”

这不是新年给他的当一吗？！

发送失败？？

“老实说啊，虽然我确实是你的走狗。”猫猫越说越觉得冤枉，空从旁边抓了张纸巾泪，“但是我什么时候玩他的了？我对待客向来都是以诚相待，价格公童叟无欺，他怎么能说这话呢？太伤人了……”

姜林还没来得及翻白，就看见猫猫打过来的通讯，她思考了两秒之后才接通，一接通就被猫猫的鬼哭狼嚎控了两秒。

姜林看着黑掉的光脑屏幕，狠狠叹了一气，她环顾四周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宣对象，就给了墙角那半拉砖狠狠一脚。

两万个馒的事她倒是清楚，毕竟宋云起给她的账单上写了个明明白白，但是十万支营养剂的事……她确实是不知。

“！老大！！你咋回事啊？？你是不是把宋老板得罪了？？”猫猫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背景音里面依稀还掺杂着炮火声，说话断断续续倒是每个字都很清楚，“不是，他为啥打电话骂我啊？？我又没惹他！呜呜呜……骂我……”

听这动静就知，猫猫在一边捡垃圾一边哭，还时不时地滋溜一鼻涕。

姜林一边听着猫猫控诉宋云起，一边快步走楼梯准备收拾东西去99星系，张嘴就是敷衍废话：“确实，他说这话确实是有过分了。”

“老大，我看到了个五成新的装甲车，不跟你说了啊！！”猫猫看见前面有新的破烂就开始将那些不兴的事完全抛之脑后，甚至迫不及待想挂姜林的电话，“老大老大，你记得啊，维护一宋老板，实在不行就算了……妈的敢跟我抢破烂！！我不跟你说了，老大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