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只能带来毁灭，但才能创造和建设。

姜林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打开房门给权雅让开位：“来吧。”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喝茶，直到杯中的全被喝完，权雅将杯轻轻放在了桌面上，站起来：“茶喝完了，我该回去了。”

房间的摆设比较简单，姜林熟练地拆了两包柠檬茶泡上温，递给权雅一杯：“尝尝吧，杨星给我大力推荐的茶包。”

这是底线。

果然，人人都是康尧。

第五家族事是迟早的事，但这个时候，权雅特地跟姜林说，大概是因为这件事针对的对象是第五恒昌。

苏连卿，学会信任，学会，这件事希望是万和、是黎明教会你的，而万和和黎明，也能容纳许许多多曾经遗忘过自己初心或者走错路的人，给他们重新开始的机会。

正如之前姜林分析的那样，第五和明德需要付代价，但是这个代价不可能是由黎明或者万和面将其完全覆灭，一旦明德和第五彻底倒台，他们手掌的数百个星系缺乏理和压制，反叛军极有可能趁虚而，黎明分乏术，到时候星际一片混才是让所有人都活不去。

“好吧。”权雅摊手，她如释重负地笑了笑，“那我说你兴趣的事，第五家，这段时间事了。”

“嗯？在想什么？”从杨星房间来的姜林看见权雅站在自己房间门，挑眉，“有事要跟我说？”

善意在某程度上，会成为受伤的理由，而姜林她们不怕受伤，且有能力将受伤的程度控制在自己可以承受的范围之。

准备打团

“我也是后来很久才想明白这件事……为什么，她们愿意原谅我，并且选择重新接纳我。”权雅一字一句，“并不是因为我有多好，而是因为她们足够善良和宽容，又足够大到能够对这份善良负责和兜底，而这一切，和我无关。”

“嗯。”姜林，依旧坐在自己的床边，丝毫没有起送人的意思，“晚安。”

搞得她一个握着这么多信息、靠着猜测人心置换资源的商人，竟然经常拿对方束手无策。

之前因为诸葛放了许多茶，姜林的茶盒里都是些健康的原生茶叶，但杨星说绿茶涩黑茶苦，非要在姜林的茶盒里面五颜六的茶茶包，一开始姜林表示拒绝杨星的这神侵，但后面居然就习惯了。

“我明白了。”苏连卿迟疑但慎重地了，他抬看苍茫浩瀚的宇宙，小声，“谢谢。”

她也许是醉了，总想找人说什么。

抵达万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近半数的万和员工都已经休息状态，权雅和苏连卿告别后往自己宿舍方向走，路过姜林房间的时候停顿了片刻，她盯着门上那个写着姜林名字的临时标签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嗯。”权雅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她看着茶杯里面漂浮起来的柠檬片，小声，“第五广德、第五明朝……这些当年参与了元日事变和d－001号神经毒素研发的人必须死，目前万和的统一意见是……第五恒昌上位，但他不能上得太轻松，第五家族的规模，至少要削掉一半。”

权雅坦然收了这句谢，她自己的脸，恢复了平日里完全温和无害的样：“车到了，我们回去吧。”

“这件事，万和怎么想？”姜林给茶杯里面续上了，示意权雅可以坐来接着聊，“d－001号神经毒素是第五家族研发，但第五家族树大，短时间是无法覆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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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定要知的事，那就可以不知，姜林没有那奇怪的窥私。

“所以，你不用担心万和因为明德的事而故意为难你，因为万和也比你想象中的，容纳一个曾经走错路的人，绰绰有余。”

权雅抿了一茶：“还不错……是星星喜的味。”

所以请不要有太多顾虑地去受万和，受万和的大和宽容，受万和的好与善意……就像是她受姜林她们上那些温一样。

“你想说的话，自然会对我说的。”姜林坦然，“主要是这事儿，跟我没多大关系。”

“或许？”权雅没有否认，她歪了，笑眯眯，“今天晚上的酒，度数有。”

扪心自问，如果被瞄准的那个人是他，他不到。

权雅走到门，突然转过来看着姜林，她倚靠在门边，动作和神都很放松：“我以为你会问我什么，比如……跟苏连卿说了什么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