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林给的这份文件袋里有分证据指明，当时权星牺牲的理由是……他发现了第五家族改造星际变异者的证据和实验资料，并且发现了第五家族的神经毒素研究。”姜林斟酌措辞，尽可能在讲明白逻辑的同时减少对权星本人的冒犯，“而之前你说过，令尊令堂曾经参与研制d－001号神经毒素……所以，权星确实是发现了端倪。”

只是他没有继续查去的机会。

从权星这里延伸来两条线，其一，星际变异者的改造，其二，d－001号神经毒素，而这两样东西，目前都指向第五家族生产制造，明德临床试验和使用。

“目前，证据基本上已经有了，只缺少权威到足以让明德和的文件，更多的证人证词……”姜林抿，了鼓胀的太，“还有，星际变异者的问题也需要解决，既然是明德和第五家族研究来的杀人机，那么他们那里一定有足够完整的基因编码，拿到那个，也能加快结束这次灾难的程。”

“这件事，黎明一定也让其他人去了，但目前还没有正式公布，就说明他们还没有找到。”权雅将光脑中的文件转发在群里，“齐演将这次侵的星际变异者带回生实验室研究了，这些星际变异者没有被改造完全，现了同类相残的况……目前生实验室那边正在研究，希望能利用这来清理星际变异者。”

“查这件事的速度必须要加快。”杨星也成功加聊天，她表凝重，“元日事变是在开启三个月后全面爆发……照现在的度来看，我们可能只剩不到一个半月的时间了。”

“攘外必先安，得尽快解决目前明德和第五的问题，否则腹背受敌，就只能让悲剧……重演。”

认清现实

“所以，我们现在能的事，有两件。”杨星用手指轻轻了几桌面，表严肃认真，“其一，整理当年元日事变的真相，梳理时间线和逻辑线；其二，拿到明德和第五研究星际变异者和神经毒素的证据，移给黎明。”

姜林看向对方：“然后呢？”

杨星一愣，意识回复：“什么然后？”

“拿到这些证据之后给黎明就结束了吗？然后呢？”姜林一气，她只要闭上睛，仿佛耳边已经听到了权星痛苦的低吼，“然后，就像是现在这样，继续等待去吗？等待正义的到来吗？”

姜林一旦认真，就会有极的攻击。

“什么意思？”察觉到氛围有些不对劲，江鹰立刻开，跟倒豆似地将心中的话全吐，“如果黎明知这些事的话，肯定会主持公啊，天昭昭，必然不会让那些恶人继续这样作恶去的……”

“天昭昭？我从不相信天昭昭。”姜林后倾，将自己的大半重量完全给靠椅，语气带着几分疏离，“公平和正义是要靠血、泪、汗争取回来的，不是等来的，正义已经迟到了这么久，还要继续等去吗？”

杨星锐察觉到姜林这番话后面的危险气息：“你想什么？”

“既然黎明不到，那我们来。”

明明是句很狂妄的话，但姜林说却有一破釜沉舟的意味，她难得这样毅又果决的表，仿佛一刻就能刀而起，斩尽天不平。

“不，不行，怎么可以……”杨星意识拒绝，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就只好地开，“姜林，我们要相信黎明……”

“我没有不相信黎明，而是有些事，黎明不到，我们必须要认清现实。”姜林前倾，修的手指在桌面上，一字一句，“从元日事变发生那天起到现在为止，难黎明不知真相和明德、第五有关吗？许林既然能将资料袋给我，就说明，黎明早就知第五和明德在背后勾结，却也依旧不成什么，不是吗？杨星，你有没有想过，不是黎明不想，而是祂……不到。”

用来遮住双的窗纸是那样的薄，竟然这样轻而易举地被姜林戳穿。

“牵一发而动全，黎明就算是和第五、明德撕破脸面，也不见得能将对方绳之以法斩草除，你不是知吗？”姜林直勾勾地看着对方，“以前不到，之后也不到。但黎明忘记了一件事，一件很重要且他们会意识忽略的事……”

姜林说这些话的时候信念极，以至于其他人都怔怔地看着她，无人声打断。

“黎明忘记了，历史是人民创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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