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实现的约定，姜林挥手跟第五恒昌告别，她站在山丘上，看着第五恒昌像来时一样走向飘扬着第五军旗的指挥车。

真好笑，两个敌对阵营的ss级单兵对自己的肯定，居然比第五家族里面那些虚伪老说的话还要好听。

他笑着伸拳，和姜林的拳碰在了一起，象征合作成立。

从他记事起，宋明珠现大概都是为了问功课如何以及云起如何，在很的一段时间，第五恒昌甚至嫉妒第五云起，就好像是宋明珠把期待都给了自己，把都给了第五云起。

“嗯，她对你说了什么？”第五恒昌关闭了手中的光手电，他抬看的万千星辰，不知在想什么，“大概是……照顾好云起之类的吧，是我这个哥哥有不足之……云起脾气差了，但是个明辨大是大非的好孩……麻烦你了。”

他甚至以为，自己被父母留在第五家族，就是为了庇护第五云起。

姜林嘴角了，将“你亲哥滤镜好重”这话使劲咽了去。

“不会。”第五恒昌没有任何迟疑地摇了摇，意有所指，“这艘大船，曾经带领着我在这片危险的海域中前行……而且，这艘船上还有我的亲朋好友，有我的生死之，我不能这么自私地仅仅为了自己，就放弃它，这不是弃暗投明，这是逃避和懦弱。”

谈判简单到没有任何难度，姜林低给杨星返了条谈判成功的消息，窝在躺椅里悠悠开：“第五恒昌，如果明知一艘大船会沉，你会松开舵吗？”

换句话来说，黎明是打定了主意，趁着赛场没有打开的时候死明德，第五在这个况最好是作上观。

明德黎明大战

话说到这个份上，姜林自然听懂了对方的潜台词，她哈哈大笑两声：“赛场上，黎明愿意为你们提供武装四名单兵的武，但是条件就是双方不对对方动兵，并且不和明德合作。”

受到手背上的，姜林觉心压着的那块石如今终于落地，她也学着对方的动作，握着一杯不存在的香槟跟对方碰了一。

“不是这个。”姜林摇了摇，她微微后躺靠着折叠椅的靠背，手枕在脑后，跟第五恒昌一样盯着浩瀚的夜空，“宋明珠上将对我说的是，如果真的走到了剑弩张的时刻，让我……尽可能不要伤害你。”

他的神之中除了震惊还有意外，像是完全不知宋明珠会代这样的话。

“好。”

可凭什么，他是哥哥？

第五恒昌本没有任何犹豫，就同意了姜林的条件，远最亮的是闪着灯光的三架指挥车，而近最亮的……是姜林的那双睛。

他是哥哥。

无论是和第五恒昌手，还是和对方谈判易……姜林和江鹰都认可对方超群的实力和愿赌服输的人品。

完全是意料之外的答案，第五恒昌猛地看向姜林。

“你来，不会只是为了跟我说这个吧？”第五恒昌说话都带着几分笑意，他微微分开双，坐姿比刚刚随意了许多，如果不是防护服得严严实实包住，他应该还会开一瓶酒，“距离比赛只剩一天半的时间，一旦了赛场，想要的事……成本可就很了。”

姜林猝不及防地零帧起手，让第五恒昌有些错愕地看向了对方，姜林的表不像是在说谎。

“宋明珠上将说，各自的立场不同难免会走到刀相向的地步，但某些的人，即便阵营不同也会欣赏对方。”姜林依旧抬看着漫天星辰，声音带着几分这个年纪不应该有的成熟和老练，“她问我，第五恒昌如果不是对立阵营，会不会……成为我的朋友。”

“如果，我真的没有办法力挽狂澜，我也会和这艘船一同沉没，这才是我的归宿。”

见过你的母亲，宋明珠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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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福祸避趋之。”第五恒昌虚虚握着手，像是握着一杯不存在的香槟，在姜林的手背上碰了一，“如果我此时此刻说要加你们的阵营，姜林，我就不是第五恒昌了。”

姜林笑了一：“我说会……江鹰也说会。”

第五恒昌看着对方，等待着姜林的文。

宋云起何止是脾气差了……很差好吗？

“嗯，那样……就不是我认识的第五恒昌了。”

像是被天外星狠狠砸中，在荒如冰原上炸开了沉寂已久的火山，喜悦像是岩浆争先恐后地涌来，让第五恒昌忍不住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