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片刻后，康尧一气，开：“我父母不仅仅是联信息研究所的研究员。”

姜林挑眉，像是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我的父亲，是黎明报侦查一组成员，代号青山……这是黎明保密信息。”也许是从未这样跟人讲述这些，康尧有些张地挲着自己的手指，神落在桌上那块了的渍上，“上次我使用反叛军数据集被联捕捉到痕迹，是杨星带着份证明到黎明说明后，将我带回来的。”

江鹰瞪圆了睛，想起那次空间站事件见到康尧的景：“所以，你也因此了黎明报侦查一组……继承了叔叔的代号？”

康尧：“嗯。”

黎明侦查报一组，并不是普通的联军人，需要承担的责任更加艰，对于黎明的信仰更加纯粹。

与其说信仰联，倒不如说……是信仰黎明。

“……所有的信息都太碎了。”姜林了眉心，觉自己的大脑真的在最近超负荷运转，“我们得尽快找到权雅，把手上的消息盘一盘……这个贴了标签的透明盒，在什么地方？里面的容你知吗？”

“不知。”康尧摇了摇，“这张图是从联公布的研究所爆炸视频中截取来的，里面所有的证据全都被联收走，他们确定了爆炸的痕迹和研究所的信号，确定是一名叫吉森的研究员暴了研究所的位置，被反叛军准打击了。”

姜林意识挲自己的：“反叛军准打击信息研究所的目的是什么？等等……我觉得还有个问题……”

“为什么这么多人觉得……反叛军都是无脑反联的疯呢？”

这个话题直接把剩三个人打沉默了，江鹰张了张嘴没找到合适的反驳，他戳了戳旁边的杨星：“杨星你说啊。”

杨星：“……”

见杨星那副哽住的表，江鹰戳了戳在旁边的康尧：“康尧你说啊。”

“怎么？”几乎是靠本能完成吐槽任务的康尧脱而，“我是你的新闻发言人吗？”

江鹰：“……”

“事实不是如此吗？”康尧看向姜林，“反叛军既然站在了联的对立面，难还会设想行动的合理吗？只要能打击联……他们什么都能。”

“不不不，我说的不是这个。”姜林晃了晃手指，“我的意思是，反叛军这件事应该有自己的目的，他们虽然不照常理牌，但也绝不是一群不考虑投资收益比的弱智……如果是为了震慑联，旁边的明德军校不是更有效果吗？如果是为了打击联有生力量，武研究所和生化研究所不比信息研究所更加有价值？”

“他们为什么要人力力财力，去炸一个信息研究所呢？这个信息研究所里面到底有什么值得反叛军动手？”

“不能因为反叛军是敌对阵营，就什么锅都往人家上甩吧？”

一旦怀疑的发芽，看似牢不可破的解释就现了裂痕，数不清的猜测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盒争先恐后地冒来，将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江鹰张了张嘴，面容扭曲：“姜林，你，你果然立场有问题。”

还好这些话是在这里说的，但凡姜林在外面说这样带着反动意味的猜测，恐怕一秒就会被查表了。

“……你好像第一次认识我一样。”姜林挑眉，并不反驳，“这件事本来就是疑重重，信息研究所到底有什么值得反叛军费劲去除的？而联又在里面扮演什么样角？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休息室再次陷了沉默，每个人都忙着琢磨自己心里的问题，一时之间没人讲话。

“飞行还有两个小时抵达g37星系。”姜林低看了一光脑上的实时刷新地图，“如果你们没有异议的话，我们一站……g28星系，万和。”

第五云起面

飞行照预计时间成功抵达g37星系，杨星负责对接收钱，姜林空去找猫猫，跟他对接一些工作细节上的问题。

在读黎明军校之前，姜林还着在联军校获取足够多的知识，返回417星系过偏安一隅的梦，但如今看来，这个梦是要宣告破碎了。

覆巢之焉有完卵？如果联真的利用变异药剂来党同伐异，她们也迟早会成为权力倾轧的牺牲品。

将自己的命运完全给不靠谱的联？

不可能，这辈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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