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零帧起手，让人猝不及防。

“……联这件事的意义是什么？有什么事是需要这么多人牺牲才能掩盖的？如果真的如此，黎明作为牺牲最多的军区，为什么没有调查后面的真相，为什么没有追责？为什么元日事变后的幸存者，还在联居位？”

段“海豹拍手”：“你这推理……啊，啊。”

如果康尧父母的死真的和联有关，那么他对联如此信任的理由是什么？和联急绑定的理由又是什么？

矛盾显

如果今天动手的是姜林，如果她是反叛军阵营，她会直接用武血洗海螺湾，照威尔斯星这程度的防御，全而退并不难。

“因为我觉得当年的元日事变有。”姜林摊手，“联建立这么多年，四年前爆发这样大的星际变异者侵事件，死伤人数以万计……要知现在战场上多半是机械化、智能化、信息化的战斗，大分冲在前排的都是机械人，难就没有人怀疑这件事背后的真实原因吗？”

“而这居位的人之中，还有江鹰的哥哥，联第二纵队队江毅。”

姜林看着康尧的睛。

剩的话姜林没有说。

“如果有人刻意制造了元日事变，那么有没有可能……曾经现过一批哨人呢？”

“这就是你今天要以犯险的原因？”杨星着被姜林弹过的脑门，觉得自己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你觉得，权雅或许有苦衷？”

姜林有个很不好的习惯，当她一个陌生不了解的环境时，她会暂时降低自己的存在观察周围，等确定周围环境的况并确保自己能掌握之后，她就会慢慢地展现自己的獠牙。

房间里再度陷了沉默。

“他们跟反叛军之间，区别实在是太大了，无论是从手段还是思维……都显得太过于正经和保守。”姜林打了个哈欠，拆开第二瓶矿泉喝了一，“他们甚至老老实实地遵守了威尔斯星上乐园不能带武的规定。”

完全没有被所谓联军人份困住的姜林问：“为什么？为什么你觉得联不会这样？”

反正都认定联是凶手，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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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要，要么不，要么绝。

……会让她看起来有几分小人得志。

“我对联又没什么。”姜林非常坦地开，“她要查黎明和联，跟我有什么关系？而我，又为什么要维护黎明或者联？”

所有的一切都太巧合了，权雅的父母参加联特级保密项目，康尧的父母来自联信息技术层，却在一年半前全都意外亡，随后权雅哥哥权星作为黎明军校的优秀学生，在父母去世半年后也死亡……

康尧淡淡地扫了她一：“说重。”

但是黎明最五剑客把权雅和康尧聚集到了一起，里面居然还现了一个敢质疑联的姜林，而且还这样赤地直接摊牌。

杨星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立场也没有权利去涉姜林的想法。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想。”也许是来自废弃星系的缘故，姜林脑海中的暗面要比另外几个人要多得多，“如果真的是，康尧，你有没有想过你父母死亡的真正原因，或许也和元日事变有关？”

有人曾经发现了什么，在想要曝光的前夕却被捂住了嘴，消失在寂静隐晦的夜。

“不可能，联不可能这么。”康尧非常平静地反驳姜林的话，“姜林，你不能为了要给权雅脱罪，就这样听信别人的一面之词，污蔑联……姜林，你是联军人。”

康尧的思路并没有顺着姜林继续发散，反倒是从另一边推了过来，他扶了镜。

康尧冷淡地看向她：“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正如诸葛放所说，姜林，是个混中立的人，她本就没有立场，或者说她只站自己的立场，只为自己心中的善恶是非摇旗呐喊。

“不过，康尧的父母是元日事变前一年半牺牲的这件事……”姜林靠着墙，神落在康尧的上，“能展开讲讲吗？”

从上次康尧利用联数据集和反叛军数据集行动开始，姜林就已经意识到了康尧份的不简单，对方后又报侦查组，可见他已经和联度绑定。

对于联而言，每年都有人牺牲，这些人混杂在死亡名单里本不会有人想到他们之间会有什么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