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这有啥不能摸的？”对方似乎翻了个，藤椅发嘎吱嘎吱的声音，“不买没事啊，别给我磕坏了就行。”

看着手心突然多来的免邮标，姜林从善如地接：“老板，你手还有别的货吗？我们还有别的原石要买。”

草，有矿的人就是富裕。

“这些就是我们此次参加展会的样品，你们可以看看。”老板将姜林和康尧带到了参展商的对应休息室，直接打开了存放原石样品的保险柜，整整一面墙的各原石全展现在姜林两人的面前，“随意看啊，看上了跟我说。”

在康尧震惊到惊恐的神之中，老板原本困得几乎闭上的睛瞬间睁大，半个探展台握住了姜林的手，双亮晶晶地看着她：“最后一句，再说一遍。”

即便是跟姜林她们鬼混了这么时间，至今康尧也不能完全适应姜林的事方式，她就像是没有形状的空气，放在哪里都和周围的环境没有任何违和之。

姜林也没躲开对方的注视，老老实实地任由对方打量：“可以验资，可以走私账，易灵活，绝不欠款。”

【姜林：她的墙上挂着大大小小二十多个星矿的开采资质，报的价格也很公，如果我们要的是便宜量大的原矿石，她大概是我们在这个博览会里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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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神像当备用，你这拜财神爷的心也不是很诚嘛，和姜女士给财神爷上电香半斤八两。

藤椅再次发嘎吱嘎吱的声音，衬衫睡得皱皱的老板从石堆后面爬了来，她站起打了个哈欠，随手揩掉角的泪，丝带扎着的单侧麻辫也得跟稻草似的。

绑票？

走到展柜前站定，女人扫了一姜林选的原石，利落开始报价：“十块、二十、三十七……看你选得多，拢共算八百，扫码电支付，再送你一张免邮券，等会自己去办邮寄。”

【姜林：而且，我不是说了么，先看货，买不买的再说。】

“来了来了，别。”

康尧：“……”

很快，姜林就在挑好的原石上贴好了自己的标签：“老板，选好了，算个价。”

既来之，则安之。

这句话来，老板停爬回去睡觉的动作，回看了一姜林。

【姜林：耶，为啥不行？】

原本以为只会有二三十原石样品，但没想到看到了整整一面墙的姜林：“……”

刚刚还在路上质疑姜林的康尧，此时此刻跟掉了大米缸的老鼠没什么区别，他两放光开始研究那些原石样品，大有今天狠狠消费的意思。

“八成的都有。”老板伸手指弹了脆弱的纸片，“货我可以先带你们去看，现在就方便。”

“磕坏了我买。”姜林直接将小块的原石拿了起来，不知从什么地方摸了个手电筒开始打灯，开始观察矿石里面的状态和杂质，“康师傅，你选自己喜的呗。”

但这也太富裕了吧？！

老板接过姜林递过来的采购清单，眯着睛看上面的容，一脸嫌弃：“这谁写的？这字丑得简直没看。”

两人一拍即合，康尧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姜林拽上了只能容纳四人的小白车，他茫然地看着两边疯狂倒退的展台，随即有些抓狂地开始低给姜林发消息。

“好。”

【姜林：快到了，你先好验货准备吧。】

见康尧一脸纠结震惊、即将陷耗的表，姜林快速回复。

【康尧：你别告诉我，你选这个供应商的理由是她得很善良。】

康尧叹气，将自己的清单了姜林的手中。

“绝不欠款。”姜林笑着，“定金我付三成。”

不？”

“我就说心的财神爷一定会保佑我。”要死不活的老板终于在这个时候了笑容，从自己的小包里翻了半天，才从一大沓各宗教各神佛的画像中翻财神爷，捧到嘴边吧唧亲了一，“老娘终于要转运了。”

拉住要暴走的康尧，姜林促：“你先看这些原石你有没有，品质、数量能不能对上，对上了咱去看货。”

姜林假笑，藏在背后的手冲康尧勾了勾手指。

姜林偷偷扯了康尧的袖，从牙里面挤几个字：“预算有限……”

这年，买原石的这些家伙能时划款不拖欠就不错了，居然还有定金，定金居然还是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