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的时候他基本不会掉链，却总在小事上理不好。

好吧，最近他的绪确实有不够稳定。

姜年摇：

回到车上姜年才开：

“你是对极夜时间延到焦躁，觉得是自已重生的蝴蝶效应造成的。”

程境手走到他面前半跪，握住他的手仰，里满是心疼。

“嗯。”

程境的语气变得严肃：

“……”

嘴轻抿着低抠指甲，有明显的疲，额前碎发耷拉着，又一小戳呆，维持刚起床的样。

姜年本来是不想吃的，程境一一的喂到他嘴里。

吃了面，又分吃了一个苹果，程境去洗碗，姜年盘坐在沙发上看向黑乎乎的窗外发呆。

程境打断他的话，接着把他心想要隐瞒的问题指来：

对于丧尸，姜年上辈是没有什么经验的，除了知很多中小型基地庇护所都抵挡不住之外，就是等死而已。

也因为这样，姜年对于极夜时间的延到异常的烦躁。

“年年。”

而程境的记忆中，上辈尸现的时间跟现在对不上，也没有什么提前预知的征兆信息，直接就是大规模丧尸聚集被发现引起注意。

“先回家。”

医生只是面带微笑的简单叮嘱，没给姜年开药，因为他自已偷吃的就是对症的。

“你救了很多人，但不可能救所有人，重生到现在你没有哪一步走错，已经得很好了，不要把这么大的烦恼揽到自已上。”

有人连夜从实力一般的基地跑路，有人跟官方求助，也有人生死看淡直接摆烂。

但程境知，人的况跟别人不一样。

程境说完亲了亲他的手，是安抚也是鼓励。

“在我这里，关于你的任何事都不是小事。”

基地里像姜年这样的况很多，暂时的，等天亮就好了，问题不大，比他严重的多了去。

“我真没觉不舒服……就是有上火烦躁而已，我自已的况我清楚，又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让你担心……”

说到底，上辈跟他们有关联的人和事因果已经兑现了，现在的况是蝴蝶效应导致的变数。

回到宿舍，程境给人煮了小半碗面，拌了些母亲昨天送来的卤酱，很香。

程境笑着侧过来亲亲他：

医生说，时间的黑暗，加上末世这压抑的环境，更容易让人焦虑不安，这是正常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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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预报都有不准的时候，更何况上辈那么玄乎，许是我记错了时间呢，再说了，蝴蝶翅膀也不止你一只。”

“回去放松一，不要想太多，实在不行减少工作量，尽可能的待在灯光明亮的地方，很快就能调整过来的。”

知他们的份，还委婉的询问这类药品有没有多的。

程境婉拒后牵着人离开。

医务室里，穿着黑白小熊睡衣的姜年安静的坐在医生对面：

“我没有……我就……担心极夜太久碰上尸，天再不亮的话会死很多人……我烦的是这个……”

息一，恐惧的绪快速在黑暗中漫延。

姜年抿了抿嘴：

“你有什么不舒服应该告诉我，无论是还是心理，哪怕是单纯的小绪和不痛快都可以，我们是伴侣，没什么不能说的，在我面前不用伪装逞。”

整个人看上去很乖巧，偶尔小心的瞥一认真跟医生沟通的男朋友，悄悄在心里叹气：

醒都醒了，吃再睡吧，主要是最近这人的也在明显降，零嘴都炫得少了。

程境坐在侧旁，眉蹙起表严肃。

不过，官方确实在某些形势严峻的地区使用了小型‘灰飞烟灭弹’，这是唯一能参考的信息。

只是姜年不肯承认，总是打哈哈搪过去，直到半夜想起来偷偷吃药被他抓个现行。

“我就说问题不大吧，看你张的。”

一开始，队友们只觉得年哥好像火气变大了，渐渐地才发现他的绪似乎不对劲。

姜年患上了焦虑症。

姜年否认的时候脸上焦躁不耐的表藏不住，意识的想搅动手指，被程境抓得稳稳地，只能作罢，讷讷的低去。

程境不是迟钝的人，从极夜降临开始，他就一直注意姜年的况，自然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人的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