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里，奥兰？”迪亚斯继续问，观察着雌虫上肌的搐。

彷佛冰冷的雪粘贴他的脊背，又化成，从那里一。奥兰的意识忽然清晰起来。

唯一令他厌烦的，是需要查找合者。过去，他总在减法；如今，他想试试加法。然而，多年寻觅，挑挑拣拣，十几只虫连及格的边都未曾及。

“不是有那句话吗，若被生活x，反抗不了，就尽享受。

从没有虫问过他这个问题，于是他自己也没想过。

迪亚斯学习的速度惊虫。

“我是吗？”

缓慢积累的痛苦，因为速度太慢，变化太细微，所以奥兰无须持，只要顺着飘、等待着迪亚斯卷起狂风，掀来一波几乎冲破他的浪。

他无法及那片空白，却可以待在那片如此接近的痛苦里，想像自己终将与他们一样，走向毁灭的终。

他着气，被挤黑暗的影中，受到的冷和安宁的抚。

现在，对方完全可以预测他的反应，鞭打、刺穿、割烂……，且还会用最平静的语调说最的词语，伤他的腔、咙，掐住他的脖，在濒临死亡的瞬间，将他送上难以攀越的峰。

雄虫的手更加用力地挤他肤，因为太过用力，让奥兰有错觉，他的肚会就此裂开，从中钻什么活。

“这样？”奥兰问。

如果只论战斗与搏杀，他想，自己会是永远的胜利者。

迪亚斯摸着他腹，又缓缓向上，撕咬更上面的：“被留在锁死的时间段里，只能等待，每天都觉自己快要近极限，是什么觉？”

最早几次，这只雄还会回避他的-，不自觉的面红耳赤，在爆发之后又不安地询问，是否伤到他。

“奥里？你在哪里？”又是这个问题。

“……宇宙主宰不给我选择的机会，迪亚斯。我生来就是雌虫、ss级，我先被孵化，也是因为他们想避免兄弟相残的局面，我就连自己决定退游戏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等待，永远在等待。”

“……我不知。”奥兰摇。

奥兰想起每只虫临死前的面容：瞪大的双，颤抖的嘴，因愤怒而扭曲的五官，或是夹杂着绝望的泪。

“受狂。”迪亚斯的手指继续游走，奥兰轻轻，“觉得自己……需要被惩罚。”

发现循环后，奥兰开始自残。掏取其他虫的心脏固然更容易、更诱人，但他早已厌倦。更何况，他厌恶脑海中那些虫的嘶吼——无论喂多少，它们从不满足，只会叫得更加疯狂。

奥兰嘶哑着回答，在他讲述那些记忆的时刻，迪亚斯正在给予他痛苦。

“你变成这样，是在发现循环之后？”迪亚斯了气，靠得更近。在另一边又增加了一排。

经过了最早几次的肆意发和烈的愤怒憎恨，以及随后跟而来的麻木空白，奥兰只想得到一个词——痛苦，且因为其持续了足够的时间，而在里面品了一丝甘甜和愉悦。

享受自己的鲜血是全新的领域。与结合时，就像冰块坠威士忌，迸发不可思议的化学反应。

在前往和谈的专舰上，在他的床上，有绳索，有铁夹，有薄薄的刀片，还有闪闪发亮的一串串鹅大圆珠。

“告诉我那是什么觉，奥里。”

“……回答我。”迪亚斯地扣上夹钳。雌虫闭双，猛烈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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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兰甚至尝试了怀与生产，这是他能用自己的另一件事，但结果却更加糟心。

，很有力量，奥兰亲自验过、确认过，且正在受。

愤怒与痛苦织，直到最后，一切归于空白。尖叫声戛然而止，化为破碎的块，再无生机。

可如今并非族群濒临灭绝的危机年代，他的天赋不再让他成为英雄，反而成了被忌惮与排斥的源。他像一把锋利却缠满诅咒的刀，只能在孤独中锈蚀。

奥兰为之着迷。

“好好想想，奥里。”迪亚斯说，“当你遵循双亲的遗言，为阿尔托利和西恩·萨洛提斯少将定婚约时，有没有觉得如释重负？有没有欣期待？”

雌虫轻笑，在一个夹钳时屏住了呼，他大侧的一块肌在剧烈动。

“这里。”

迪亚斯压着他的腹，奥兰打了个颤，眨了眨：“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