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里开始看的？”

火星在他指尖闪动，烟从薄中呼，一向锋锐犀利的眸微微眯起，似乎极为享受、放松。

“睡得正香，被惨叫声惊醒。还以为怎么了。”

这个科尔·舒尔西，若沿着既定轨前行，终会变成那个科尔·舒尔西。

“……我给你机会。”

我刚想否定，角余光被一件东西引去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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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虫纹丝不动，却也不反抗，我便当没察觉，抬亲吻他的侧颈。

火光的英俊面孔，既熟悉、又陌生。

但虫是最不可测的渊。贪婪和恩就在一念之间。

我倾，将手挂到他脖颈上，埋吻他的发。

“他……了无论如何我都无法原谅的事。”

这动作得太发自本能，待我察觉另一躯的僵绷时，我已经就势揽住了他的腰。

“到时，你会比现在更恨我。我不想我们之间，变成那样。”

“如果你愿意，养好后，联系拉格。”

我走到床边坐，将菸灰缸递到他面前，颇有兴趣地打量他的动作。

“……莱伊肯定没料到，自己文文弱弱的小叔叔，凶起来居然这么暴力。”

往往一句“你汗了”的随抱怨，都会促使西恩再晚、再累也会一骨碌爬起冲澡。

“玩得开心？”

这个时候再去沐浴也来不及了。因为门里的雌虫已看到了我。

打火机的火苗映着西恩的脸。他倚在床，双叠，腰后的枕柔柔垫着。

我咕哝。

十五年，哪怕是最微小的芽，遇到合适的土壤源，也会成截然不同的苍天大树，动则伤动骨，面目全非。

再有意识时，我已经回到主建筑。

是亮着显示屏的便携平板，在椅旁的小几上。

“你呢，科尔·舒尔希。和我在一起，你终其一生，都摆脱不了我的影。公众会将你视作血饭虫，鄙夷你的，厌恶你的存在。萨提洛斯家和兄，也总能找到各办法，让你意外离世。”

见我推门，他悠然地燃了夹在指中的烟，又缓缓吐烟圈，宽阔的膛随着呼上起伏。

记忆中西恩很少在我面前菸。因为阿尔托利的嗅觉非常卓越，且讨厌很多气味（自己菸不算其中）。

极轻的声音，接近于自言自语。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更多……虫，去保护……”

“西恩·萨提洛斯……他再怎么不好，也改变不了他的公爵继承虫份。他是金字塔尖的s级，统领军团、有无数忠心耿耿的属、是未来威震三界的大人。”

“本质上，我还是只柔弱的雄，寄希望于少将阁的保护。”

走廊尽，有一扇门的门底透微弱的火光。间或有叮叮当当一开合打火机的声音随着夜风飘来。

“真吓虫。”他嗤笑一声。

我相信他有段时间是真的过我，否则阿尔托利不可能像迷失方向的蝴蝶，被他捕捉局。

这些不是可能，而是必然会发生的事实。

我来到门前，才发现自己忘了换衣。袍上飞溅着血，还有我冷掉的汗，彷佛一层昆虫褪的壳，扎着新生的，刺痛却安全。

西恩将烟衔到嘴角，腰、在空中舒展双臂，又卸力落回垫，双手在脑后叠靠住。

“那是惩戒。无法还得清，也永远还不清。但我不能一直活在仇恨怨憎里。”

我缓缓站起、转，离开那间地牢，沿着黑暗寂静的信往光明走。

的黑发被他得一团，好像从没变过的洗发和沐浴香味，混着他的信息素，是名为“西恩”的所在。

我伸手拿起。

“有原因的。”

“脱离我的光芒，开辟自己路的机会。”

语，直到科尔逐渐消声，蜷缩在影之中，兀自瞪着一双蒙着雾气的双，像绝望的野兽等待命运的决断。

画面里，是刚刚那间地牢，地上仍可看见反光的血、散落的锁链和用过的鞭，只是这副场景的主角已消失不见。

好像一只油光、姿矫健英武的黑猎豹，正懒洋洋地梳理自己的发，让人有想要伸手、动它腮帮脖颈，让它彻底倒、柔肚的冲动。

黏黏的吻，刻意将抹上，间或用牙齿轻咬，汲取藏于表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