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唤若有所思地了，“大约是想到她那早逝的孩儿了，这也是人之常。”

裴静女一时恍然大悟，直呼失言失言，竟没想到这一层关窍。又闲话一遭，二人一起去看了看还昏昏沉沉的丹郡主后，便作辞离去了。

等到她们走后，唤思索了一番刚刚的事儿，便到了书斋去寻晋王商量事。

二月迎开的正艳，书斋外围的墙上爬了满墙，垂万千丝绦，缀满黄灿灿的繁，书斋的案上放着一个细瓶，着几枝迎。

萧湛的脸隐藏在那后，似乎在翻看着什么文书，见她过来，便从容将文书合上，让她去帮自己取本书架上的书过来。

唤会意，便背过去书架上拿书，萧湛顺势将文书封存了起来。

找到书后，唤便给他拿了过去。

萧湛只随手翻看了两，便把书放了，让她坐在自己边，问：“是有事儿要跟我说吗？”

唤，笑：“嗯，刚刚谢氏与裴氏女来看我，我与她们是相识于栖玄寺祈福，记得那一回祈福便是为了郡主的病，我就想问问殿，要不要再给郡主办个法会什么的？”

虽与郡主不和，可她还是得扮演好贤惠慈的嫂嫂模样。

萧湛听完后，摇摇：“不用了，这法会本来就没什么用，不必再兴师动众的。”

唤笑意一滞，有些茫然：“殿既知鬼神之事无用，那先前为何要办？”

“因为栖玄寺的法会，本来就不是为了给郡主祈福，而是为了给我相看新王妃。”萧湛对她坦白，又拉住她的手，将人抱到上坐着，手指似是无意的从她眉上划过，“后来有了人选，就提前结束了。”

唤靠在他的怀里，这才知那场法会的真实目的，原来他是那时候留心的她。她先是讶然的模样，然后故意板个脸问：“那你当时看上了谁？”

萧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猜猜。”

唤不过就是想听他说是自己，他还偏不说，于是笑着转过，“真没意思。”

她微微侧着脸对着他，这个角度的眉，就像栖玄寺夜火之时，她站在火光前的模样。

萧湛看着她嘴角的小梨涡，低亲了亲后，冷不防对她念了句，“晚来独向妆台立，淡淡山不用描。”

唤蹙眉，这不是重那日自己在他书案看到的诗吗？这是杂书上写人家夫妻行房后，丈夫夸妻艳之态的，他怎么也拿这些不正经的话戏她？

“你胡说八什么呢？”唤柳眉一竖。

萧湛茫然，“我说你呢。”

唤摇摇，正：“这是杂书上夫妻调的艳辞，殿是贤德君主，素日里该克己复礼，以正教化，怎么能看那些不正经的杂书呢？还拿杂书上的诗来比妻，难不成我竟成了那。妇了？”

萧湛看着她那一本正经劝谏的模样，脱问：“你怎么知是杂书上的诗？”

唤怔了怔，意识到自己暴了什么后，面上登时火辣辣的一片，她慌忙别过去，恨不能找个地钻去。

“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