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有吗？”

何彦之显然不信她的话，因为他觉得好像还在哪里闻过，绝不止她一个人有。

突然，何彦之面上的笑意敛去了几分，他微微向她凑近，细细分辨着那香气，等终于想起在何闻到过这个香气时，脸陡然变得惨白。

“你选择了晋王？”

何彦之与她拉开距离，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终于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怪不得那一日晋王上的香味如此独特，当时他想不起何闻过，此刻他想起来了，不就是重那日在她上闻到的吗？如果真如她所言，整个江左只有她有这个香的话，那晋王上的香味，定然是来自于她。

他们究竟是几时有了这般亲密接？晋王竟然连他也瞒了过去？

唤坦然承认，“是。”

何彦之面凝重，沉声：“你选择了晋王，可你对晋王了解多少，竟然就敢选择他？”

唤面如常，“我不了解，不是还有你吗？”

恍然若失她选择了晋王，晋王也已经选……

何彦之仿佛被隔空了一掌，嘴角浮现一丝自嘲之。他一贯恃才傲，自诩算无遗策，不想竟也有令智昏的时候。

他忽然抬起，认真观察着前这个女。

她今日妆扮的简洁，发髻上着一个与中秋夜一模一样的树金步摇，不同的是，冠中间那颗夜明珠，此刻已经是一颗真正的珍珠了。

有些事，此刻好像忽然想通了。

何彦之望着那冠上的珍珠，这才发现她原是那般难以捉摸，“中秋夜时，你是故意将这珍珠换成了夜明珠，就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是吗？”

“是。”唤坦然承认。

“你接近我的目的，从来都不是为了我，而是因为清楚我跟晋王的关系，想利用我接近晋王。”何彦之目光闪动，质问：“你游秦淮的真实目标，从一开始就是晋王？”

说这话时，他的声音透一心灰意冷的绝望。

“是——”

唤平静看着他，她喜跟聪明人打，本不需要她多解释，对方就能猜她的心思。既然早已清楚二人绝无可能，她便不会给他任何希望和机会，更不需在他面前有任何伪装。

“我在豫章就听说过你的名声，我没有其他门路能接到晋王，所以在得知你要跟二妹妹相看后，我便心设计，步步为营，只为引起你的注意，好通过你的关系接晋王。可不想中秋夜后，我很快就被东府召去了栖玄寺祈福，便有了新的打算，所以就放弃了你的门路。”

何彦之听着她对自己坦白她的计划，看她亲手在自己面前扯假面，恍惚有幻灭之。他忽然对她背过去，在榭中来来回回地踱步，一言不发，心如麻。

唤的目光随着他的脚步移动，继续跟他剖白着自己。

“我就是这样一个不安分的人，我过惯了养尊优，众星捧月的日，我无法接受在宅大院孤独守寡，籍籍无名，了此残生。可我是个柔弱无用的女人，我没有办法靠自己在这样的世得到我想要的生活，所以我只能选择那些有能力供养我的男人，并且要选择最大的那一个，可以让我继续熠熠生光。”

何彦之停脚步，神复杂地回视她的目光，竟说不话了。

好大一场局，竟然在她来金陵之前，就已经在谋划了。原来从一开始，自己都不过是一块她踩着往上爬的垫脚石？

可即便不接受他，他也不能理解，她为什么在对晋王一无所知的况，就可以选择他？

“为什么偏偏是晋王呢？因为他的份？为了权势富贵？我以为我了解你，你又岂会是这般庸俗之人？”

何彦之百思不得其解。

“你错了——”

唤打断他，平静：“，人之所；富，人之所；贵，人之所。你好，我好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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