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住的正是容，近日借赵金山打通了条商线，胥乐生和朗新月都跟着去了胶州，平摊他在书院要的事务就更多，和剩几位师兄弟每日有大半时间要留在书院。

他打量几人一，上有熟悉的矜傲气息。

他眸一转。

还真不是骗。

“几位有何贵。”容还算礼貌。

总算来了识货的，学生们挑衅地冲护卫笑。

谭萍面，将来意又说一遍，容神凝滞片刻。

“不迎吗？”

容笑了，一双薄掀些凉意。

“我们书院还没来过这样的客人。”他转对护卫低声：“照访客登记就行。”

“没想到这清北书院比官邸公府还要难。”学生都不是寻常人家，鲜少有被这么脸面的时候，见为他们引路的容衣饰普通，忍不住怨愤。

容淡淡：“我们书院就是规矩多，几位想走我也不拦。”

谭萍：“好了，也是我们有不妥，没有提前递上拜帖。”

来都来了，就这么走岂不是白受委屈。

方才声的人抿了抿嘴，也只能将怨气咽，只在心里骂了声小家气。

初门只见棵大的古木立于天井，荫蔽一方天地。

再一门，视线陡然开阔。

他们还没来得及四去看，就有一队裁了衣袖摆，着胳膊小的的男女从他们面前跑过，领的比其他人看上去都要健壮，别着一只红袖章，见到容时停打了声招呼。

不是一个两个，是所有人都这么穿，还了块相同的图纹。

“这这这，这穿的是什么东西？成何统！”

容瞥他们一，“我们书院学专有的院服，夏季款。”

最开始院服的推行也并不是一气呵成，所有人都对这大胆设计的衣服有所抵，但书院大多数小孩跟个小仔似的，自从育成绩也计总成绩，到了夏日晨跑晚跑倒中暑的不知多少，院就定规定，勒令必须换上轻薄透气的院服。

再有不习惯的，免费发的衣服，质量还好，和从前一家人换着穿一条相比，已经好得很了。

至于书院外如何穿着，任凭君便。

但这对谭萍几人来说无疑是视觉冲击，见周围人都司空见惯，他们压心中惊涛骇浪。

天上缀着灿灿的日，地跑圈的人小臂晒成了小麦。虽然也是一可见的庶民，但不是他们平日见的，隔老远就要把腰弯地里的那。他们个个脸上都是土地才能生的野蛮劲，看上去有使不完的力气。

人分九品，门第家世第一，相貌才第二。此评判，这书院里的人，都不。

而末的人，就是心力教化也是白费工夫——

这都是不必明说，众所周知的理。

他们百丈书院的清学先生哪个不是知天命的大家，哪里像这小破书院，没有祭祀师祠，也不见先人塑像。

没有任何措辞比草台班更贴切。

容也看他们的轻视，在心中哂笑，从前山仰止的四书院，如今倒越发能看清了。

如此而已。

谭萍清清嗓，他没忘和学生们在这小书院门前受的屈辱，回去被朋辈们知，怕是要戳脊梁骨笑他！如今正好也来正正他们百丈书院的威名，他们日后怕是再难忘记！

“你想论？”

容这回是真讶异，抬看他。

“我虽教的是山，但从百丈念书到如今也有十数载，是真心和贵院较量一番。”谭萍一番话说得谦逊，也是他一手山格外彩，才在书院留了个山先生的名，和同辈相比已是饱学，何况在这儿。

论早在士人间蔚然成风，雅宴时便有以论来分学识。名士傲骨，胜了也罢，若是惨败，那在圈里可要好一阵抬不起，见了赢家就想绕走，闭门不想着次怎么风光赢回来。

若换书院间论就没这么简单了，输了便相当于承认自误误人，贻误学，那可真是要被传为笑柄。

不过书院都有德隆望尊的大家坐镇，想赢又谈何容易？谭萍如今敢开，也是存了柿的心思。

“好啊。”容一改冷淡神，“我带你去见人。”

谭萍闻言。

论嘛，当然是要庄重对待。

就是不知这书院里能搬什么救兵。

穿行而过，绕圈跑步的人未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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