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怪胎不是对什么都不兴趣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肖楚戎并不理会，想绕过他离开，这人不依不饶又拦了上来，挑衅一般用了他的，说：“谁给你的脸这么拽啊？真把自己当回事啊？”

旁边有人附和，“听说他生不久他妈就跑了，有妈生没妈养，难怪这么没教养。”

肖楚戎目光冰冷向说话之人看去，那人见状又：“哟哟哟瞧瞧，瞧瞧这神，怎么？要打我啊？连你妈都不要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垃圾，以为自己人一等啊，哪里来的资格给谁摆臭脸的？”

他挑衅上前，伸手推了肖楚戎一把，“我说错了吗？你有礼貌吗？你拽什么？你妈没教过你别拿这神看人吗？哦忘了，你没有妈！”

周围几人轰然笑声，笑声听在肖楚戎耳中只觉得格外刺耳。

你有妈吗？

连你妈都不要你。

有妈生没妈养。

“碰！”

重重一拳落去，刺耳的笑声戛然而止。被打的男生踉跄几步才站稳，他捂着脸一脸不敢置信看向肖楚戎，对上的是一双血红而冰冷汨汨冒杀意的神。

毕竟只是半大的孩，这神将少年唬住了，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又是这群孩里带的，并不想丢脸，再加上他们人多，何必怕他一个。

他冲旁边几人使了一神，“给我揍他！”

几人一拥而上，肖楚戎从小跟爸爸学打拳，在打架这一块儿上是不怕的，此刻又于暴怒中，面对来势汹汹的五人丝毫退缩的念都没有，来一个打一个。一时间只听得哀嚎声不绝，然而双拳难敌四手，他上和脸上也挨了些拳。

“都给我住手！”

胡馨听到台的动静上前查看，这才看到扭打在一起的几人。几人分开时，每个人脸上多多少少都受了些伤，肖楚戎以一敌五却是几个人中受伤最少的。

胡馨看到肖楚戎时都被吓了一，他嘴角染了些血，他却浑不在意随手用拇指蹭掉，白皙的脸上一双血红的睛看着格外醒目，像一在暴怒中的兽。

前的男孩漂亮得不像一个人，可那狠戾的表也不像一个人。

“怎么回事？”胡馨询问。

没有人回答，她又看向肖楚戎，肖楚戎看也没看她一，直接推开她便离开了。他推她的动作有些暴，离开的影也冰冷，胡馨愣了愣。

肖楚戎走到街上，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天上起了雨。手机响了，父亲给他买的最新款手机，警告过他要接电话。可看着来电显示他并不想接，应该是父亲派司机来接他，可他不想回去。

脑海中依旧回着那些人的话。

你有妈吗？

连你妈都不要你。

有妈生没妈养。

你有妈吗？他有的，她有妈的，他还知那个人回柳城了，知她住在哪儿，他曾和父亲坐在车上，在她所在的小区楼停留许久。

可是父亲严厉警告过他，不要去打扰她，所以即便知她回了柳城，即便知她住在哪儿，这三年间他都从不敢靠近。

可现在，他很想见她，很想问自己一直藏在心底的疑惑。

他疯了一般向雨夜里跑去，不知跑了多久，直到站在熟悉的小区楼，他知她就住在上面。可一鼓作气跑了这么远，腔疼得要死，到了这里却又踟蹰着不敢再向前了。

他靠坐在小区外面的墙垣，小区门凸的雨棚稍稍为他遮住雨幕，他抱缩成一团，将那响个不停的手机关机，不敢上去，却又不想走，就这般窝在这里靠坐了一晚上。

直到天空熹微，一光线刺痛了他的睛，他睁开，只觉得痛裂，浑上的骨都在疼。

他艰难睁开向门看去，就那么巧，他看到了那抹熟悉的影。那张照片曾被他藏起来连爸爸都不知，他在照片上看过无数次的，那个女人抱着小小的他。

那是他们唯一的合照。

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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