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你这衣服上也有荧光，若是拿去检验一就能知这上面残留的荧光剂成分和我们洒在周福上的荧光剂是不是一样的。”

“我不太懂秦队的意思。”肖瑜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的样，“周福和荧光剂？”

“我们这次过来不就是调查周福被杀案吗？”

“所以秦队是怀疑我杀了周福？即便真如秦队所说，我上残留的荧光剂和周福上的一样，但也只能说我接过周福，不能说我杀了他吧？”

他看似一脸懵，这话却说得极其缜密，找不破绽。

秦良川：“你说得没错，确实只能证明你跟周福接过，而不能证明你杀了周福。不过我们要找的证据并不是在衣服上。你应该清楚，我们重启案件调查是因为周福的日记本，周福大概知自己会遭毒手特意留了一手，将一张印有凶手指纹的手帕夹在了日记本里。只要我们提取上面的指纹和你的指纹对比，就能证明究竟是不是你杀了周福。至于我特意让秉文告诉你证在衣服上，只是想看你狗急墙而已。”

肖瑜从被抓到开始就一直伪装的懵无辜面在听到这句话之后，仿若面被敲击一条，再稍一施压，那面便四分五裂。

他神一冷来，这确实是他没想到的，周福都死了一年了居然还能将他拉。印有指纹的手帕？他给过周福手帕吗？不过他好像确实掉过一张手帕。而且还在清扫那间仓库时丢的，当时竟被周福偷偷藏起来了？他的手帕会现在那里，他不怎么解释也洗不清嫌疑。

或许也意识到自己挣扎是徒劳无功，他目光在秦良川和肖秉文上扫了一，笑：“看来我没猜错，这一次浩浩大张旗鼓来搜查肖家确实是针对我。”

肖瑜这话落，基本也就承认得八九不离十了，肖秉文放在侧的拳了，虽然早有预料，可真相如此依旧让他难以接受。

肖秉文望向这个一直和自己当兄弟的人，他：“所以周福是你杀的对吧？”

肖瑜走到这一步，算是破罐破摔了，可对上肖秉文的目光他依旧被刺了一。事到如今他也没什么好解释的，这一天终归还是来了。他和肖秉文站在对立面上，他们不再是兄弟，不再互相调侃，而他曾是将他推地狱的罪魁祸首，现在，他也即将被肖秉文送监狱。

肖瑜自嘲笑了一声说：“是我杀的。”

“我公司原材料也是你动的手脚？”

“是我。”

“当年我被绑架，也是你的对吗？”

“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