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有他这么证明的吗？

“你别发神经啊，不是要离婚吗？”

“离个！”

她知这男人上有一浑劲，但第一次见识到所有浑劲都集中在上的肖秉文是什么样。

他已经不由分说不不顾继续自己的动作了，张婉如在他锤了几，本锤不动。

“你疯了吗？小戎还在隔。”

“那你叫声小。”

“……”

张婉如想拉他的手，哪里拉得住，最后被搅得没办法，她妥协，“去床上。”

此刻他将她搁在桌上，桌就靠近窗，大张着坐在桌上像什么话。肖秉文却没听她的，手臂一伸将她后的窗帘拉上，说：“我等不及了。”

“……”

最后还是没办法，那桌真是没看。肖秉文依旧还搂着她没松开，张婉如靠在他肩调整呼。

“你突然来这什么意思？”她问他，“方才不是还嚷嚷着要离婚吗？”

“你不是怀疑我外面有人吗？我只能这样证明了。”

“证明？你这样证明什么？”

“我要是有女人还能给你这么多玩意儿？”

“……”

张婉如几乎是立刻就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她又羞又气又恼，实在没忍住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他痛得僵了一，却也没反抗，就由着她。

直到张婉如解了气才松开他，此刻他上的衬衣松松垮垮的，她将他领轻轻一拉，那肩就了来，上面留了两排牙印。

她更恼了，“你怎么都不知动一？”

他却若无其事说了一句，“反正都痛，痛哪儿不是痛？”

张婉如推了推他的肩膀，拥在一起的两人有了些距离，她这才看清他的表。底的还未散去，白的红血丝又多了些，红在底弥漫，不过不是方才的怒火，染了些迷离之。

他的很，鼻尖也泛着一粉红，每次兴奋完都是这副样，看着还诱人。只是这会儿眉心微微拧着，再合刚那句话，便又显得可怜兮兮。

“你到底怎么想的，要离婚吗？”张婉如问。

肖秉文没说话，张婉如心了然，方才他说那句“离个！”可能也是望上时随说的，离婚这事上他已经决定了。

“就照你的安排来吧，你要离婚的话我答应你。”

听到这话肖秉文眉却蹙得更了些，他：“离了婚我俩还会有关系吗？还接受别的人吗？”

“不是你自己说要让我跟你保持距离吗？”

“我是这样说过，我只是不想你们被我牵连。”肖秉文双手捧着她的脸，让两人目光相对，“不要转移话题，回答我，会接受别人吗？”

底又几分火气，那迷离之也盖不住，那张脸绷的，生怕她的回答会让他控制不住表。

“不接受行了吧？我刚也是说的气话。”

肖秉文眉稍稍舒张，绷的脸也放松了些，他嘴角微勾，鼻端发一声笑，“那你可真会气人。”

“行了，你别担心，我和小戎会好好的，你先理好手上的事。”张婉如推了推他：“不太像样，先洗个澡，你这次什么时候走？”

“好不容易回来，先陪陪孩吧。”

两人洗了个澡换了衣服才去，肖秉文在家里留了一晚上，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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