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准肖总是真怀疑他还是逗他玩的。不过让他继续查，应该也是要继续用他的意思吧。小孙自然不敢再多言，应：“

好，我这就去办。”

小孙离开，肖秉文了一烟来，那段时间小孙确实一直跟在他边，看上去似乎真没机会。可小孙也不是时时刻刻跟着，就比如晚上了班之后趁着别人没看到他偷偷潜仓库也不是不行。

更何况小孙了这么多年，仓库的布局，他很清楚。虽然仓库外面设了两防，不过如果准把握这两拨人的换班时间再摸去也不是不行。

但小孙为什么要这么呢，他让小孙调查别人的时候他也默默调查过他。小孙份很净，也没发现他跟别的竞争公司有来往，他费这么大心思搞这些事，他想不他的动机。

当然，如果有仓库的钥匙就有嫌疑的话，那他倒是还想到一个人。

肖瑜。

工厂扩建，他公司里人手不够，让肖瑜来帮过一段时间的忙。那段时间换仓库，也是由肖瑜负责的，不过仓库换完之后肖瑜就把仓库钥匙还回来的。但不能保证他会偷偷一把，而且肖瑜在工厂呆得时间也久，换仓库的这事儿更是亲见证的，他清楚仓库的布局，自然也知仓库外面的保安和检查人员的换班时间和制度。

这么一看，肖瑜也有嫌疑。

所以，老于，小孙，陈越和肖瑜，还有在仓库卸货的搬运工人，应该就是这些人中的其中一个。

不过相比较而言，虽说陈越和肖瑜是他的亲人，但他觉得他们比其他人更有嫌疑。而这两人之间又以陈越的嫌疑更重，毕竟遗书的事他和肖二姑那边有一定的经济纠葛。尤其毒酱油这件事还发生在肖家二老离世不久。

大概在事发生的十天之后肖秉文回来了，那天夜里，张婉如听到门锁扭动的声音，声音很小，能觉到来人故意放柔了动作。但这段时间张婉如睡眠浅，一轻微的响动她就醒了。

这半夜了，谁还会用钥匙开门？是不是肖秉文回来了？张婉如床查看，从卧室到客厅几步路的距离，心却漫过多绪，不安，担心，期待，心脏砰砰砰快得像是要来。

直到她看到客厅里的肖秉文，像一块石落了地，所有焦灼的绪渐渐平息。不怎么样，他总归是回来了。

胡看上去已经很久没刮过了，在他上绕了一圈，上的衣服倒还是周正的，不过因为胡拉渣，那一周正的衣服也不免透几分狼狈。

这模样竟看得张婉如有些心疼。

“你回来了？”张婉如心很复杂，看到他回来心里是惊喜的，可想着最近发生的事又担心。

“回来了。”肖秉文应了一句，冲她笑笑，从他的表看不什么异样，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好久没洗过澡了，我先洗个澡，你回房等我。”

“好。”

张婉如乖乖回了房，心却安宁不来，目光时不时焦灼往门望一。肖秉文再来时胡刮净了，很放松的只穿了一条大衩，这是他在家时的日常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