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如也笑了笑，“要不要洗个澡换衣服，换新衣服怎么样？”

张婉如答应在他开学前给他件新衣服的，正好这两天赶慢赶赶来了。衣服上的图案是小戎自己画的，画的简笔画，几绿的线条画的草坪上站着三个人，其中个一发上希拉几短的是爸爸，旁边个矮一上希拉几的人是妈妈，中间牵着爸妈个更矮的，上希拉几短的是小戎自己。

当小戎将画画完给她看，张婉如听着他介绍这几个人的时候，觉用了力才能憋着自己笑来，旁边肖秉文不客气，直接评价了一句，“看不来我儿是象派啊。”

这话一落张婉如觉自己憋笑差憋伤。

小戎确实没有画画的天赋，张婉如其实已经指导过一番，但小戎有他自己的想法，张婉如自然也尊重他的想法。

“我是不是画得不太好？”小戎问张婉如。

“没有。”张婉如觉得应该多鼓励，她：“画得好的，我们就用这个图案设计。”

张婉如给他的短袖是印，为了将小戎的画原封不动印上去，张婉如还特意找了好几个工厂学习印技术，坏了几件短袖才成功。

拿到手之后小戎喜，一直没舍得穿，说是要开学才穿。

小戎先去洗了澡，本来张婉如想帮忙的，不过小戎有害羞，不愿意。张婉如也能理解，小男孩已经有了别概念，去帮他拿了小，隔着个门给他递去。

洗完澡两人就去肖老太太那边吃饭，小院这边依旧没开火，毕竟张婉如和肖秉文平日里工作都忙，没开火的必要。

吃完饭，张婉如陪肖老太太聊了会儿天，肖老太太问她：“听说你现在还开了店？”

“嗯，开了有一个星期了。”

“效益怎么样？”

张婉如笑容淡了些，虽然她有心要说让辈兴的话，但也不愿意对辈撒谎，她：“目前还在摸索阶段。”

老太太一听这话就知效益应该是不太行，她叹了气，“你和秉文啊都忙。你说要是能忙个名堂倒还好，可若是忙了半天也没个结果，家也没顾上，孩也没照看好，不是白忙活吗？”

其实这已经不是老太太第一次暗示了，老太太觉得她和肖秉文都太忙了，希望她能留在家里好好照顾好小戎。以前她只觉得是老一辈的人和年轻人思想不一样，他们毕竟是从封闭年代过来的，如今国家开放都十几年了。

可是这会儿听到这话，她不禁汗颜，她忙了这么久确实没个什么名堂，心底叹气，她没接话，因为她不知该怎么接，实在没那个底气，只是有些尴尬笑笑。

回去之后肖秉文还没回来，张婉如先照顾小戎睡。张婉如给他讲完了睡前故事，小戎还没睡着，她便和他躺在一起，轻轻拍着他的背。

“我最近都很忙，有好多天没给小戎讲睡前故事了。”张婉如说了一句。

“嗯。”小戎轻应了一声，目光带着几分期待看着她，“那你现在忙完了吗？”

张婉如沉默片刻后问：“如果我以后每天都能给小戎讲睡前故事，有更多时间陪小戎的话，小戎会不会很开心？”

“真的吗？”他目光亮了一，可随即想到什么说：“你不是还要工作吗？”

“不工作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