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坏人，坏人都应该杀了。”

“不要这样想。”张婉如立刻说，“坏人也不是全都该死的，更何况妈妈跟别人的矛盾妈妈会解决好。我们每个人都要心怀善意，这世间有太多好了，只有心怀善意才能享受这些好。不是妈妈还是小戎还是爸爸，杀人会让自己上沾上罪恶，为了坏人让自己变得不好，这样不值得。惩罚坏人的方式有很多，但不要用这让自己沾上罪恶的方式，小戎明白吗？”

小戎似懂非懂了，张婉如捧着他的脸，很认真告诉他，“所以小戎一定不要有杀人的想法知吗？除非是在保护自己不受伤害的前提，不然任何时候都不要想着杀人。”

不知是不是张婉如的表太严肃了，小戎也认真了。张婉如终于放了些心。小戎将剪了一半的指甲伸过去，张婉如笑了笑，又握着他的小手给他剪指甲。

张婉如想到未来的反派肖楚戎，心狠手辣毫无同理心。小戎小小年纪会说杀人这话让她惊愕，可想到未来心狠手辣的肖楚戎，似乎他有这样的想法也在理之中。张婉如不禁又担忧起来，可她转念又想，他还这么小，或许连杀人的真正意义是什么都不知。

往后她会多多引导，她绝不会让他成为未来的反派。

剪完指甲，小戎去看动画片了，张婉如便回了房间，没一会儿肖秉文也走了来。

一来便沉着一张脸，也不说话，倒是张婉如被看得不安，问：“怎么这么看着我？”

“你为什么要跟别人对赌，不给自己留一余地？”他表带着几分严肃，“即便检测不梁文平的指纹我也有办法让你全而退，你这话一来，把自己路都堵死了。”

“我没退路了他们也没退路了不是吗？就是要让他们知我有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决心，这样他们才会更慌，谁更心虚谁就容易阵脚。即便到时候真检查不指纹，这样一，说不准他们也会破绽。”

“你就这么肯定是梁文平，万一真不是他呢？你这样倒是气了，但也平白无故就把自己搭上。”

张婉如沉默片刻后说：“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也愿赌服输。”

肖秉文简直被她气得脑仁疼，不过早就领略过她的刺，她能说这话也不奇怪。

“不过，要真的是梁文平，真能检测他的指纹吗？”张婉如问。

肖秉文轻哼一声说：“现在知担心了？”

“……”

“虽然秦良川说过有些指纹几年了依旧能检测来，但要是碰过的人太多，指纹覆盖得太密集，信纸和红上也不定就能提取得到梁文平的指纹。”

张婉如面凝重，肖秉文见状更来气，他：“知怕了？”

“我自己倒是不怕，就是担心真到了愿赌服输那天，会因为我影响到肖家的声誉，尤其是你和小戎。”张婉如说完，目光看了他一。

她跟肖家人有几个人相熟的？她所说的肖家的声誉其实担心的只是他和小戎被人指。

还行，还知牵挂他和孩。肖秉文火气散了些，他：“放心吧，证上面必然会有梁文平的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