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主角都是家完满，而反派肖楚戎正好是他们的对照组。

张婉如离开的时候这个弟弟才五岁左右，这么多年了竟还认识她。

张国栋了冲几人招呼，“都坐吧。”

张行书冲小戎招招手说：“过来舅舅带你玩。”

小戎并没有立刻应，他意识看了一张婉如，他知今天是来妈妈的爸爸家中，所以一切都要看妈妈的意思，张婉如了说：“去玩吧。”

他这才跟着张行书离开，小孩不在，大人才好谈话。

张婉如和肖秉文在沙发上坐，梁建英端了茶来，张国栋喝了一茶，冲张婉如：“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两个多月了。”

“回来这么久了都不回家看看？”

张国栋面更沉，表明显透着不快。张婉如表没什么变化，依旧淡淡说：“当年我离开前您要和我断绝关系，我是想过要回来看看，但想着你的话又怕回来惹你不快。”

啪嗒，杯放在桌上发清脆的声响，屋中氛围瞬间凝固起来，张国栋：“那你这会儿又回来什么？”

张婉如：“我要结婚了，回来拿本。”

依旧说得很平静。

张国栋在肖秉文和张婉如上看了看，他其实也听梁文秀提到这事儿。有肖秉文在场张国栋好歹也要给几分面，他稍稍捺一怒火说：“秉文，你也看到了，她事总任妄为，当年说走就走，现在说回来就回来，格变化无常，也没个定。她虽是我的女儿，当然我也要说一句公话，你要挑妻也该捡着温婉善良知书懂礼的女孩挑，我这个女儿我自己清楚是养废了。她没读过什么书，没什么文化，很多理也不明白，在你们结婚前我再劝你一句，你好好考虑清楚。娶错了人是一辈的事。”

张婉如在来之前就已经好了心理准备，会听到一些刺心的话，不用太在意，但听到自己的亲生父亲这么说自己，心还是翻起一怒火。

养废了吗？她成绩优异，画画也极有天赋，当年是他们不让她继续学画，而她没法去上学也是因为遭遇了意外。因为这场意外她未婚先，张国栋觉得丢了脸扬言不会再送她读书。

她没有去上大学本就是有原因的他都知，他还说她没读过书，没什么文化，一个父亲竟然可以踩在女儿的伤痛上这么说，虽然很早就失望，但没想到还能更失望。

肖秉文听到这话面也冷了些，他知张国栋这么说可能只是变相教育女儿，但他听着还是不太舒服。当然他也很疑惑，一个父亲竟然可以当着外人的面这般说女儿的不是，一尊严都不给她。

肖秉文：“当年婉如年纪还小，年轻时候谁没犯过错呢？谁十几岁的时候就那么懂事呢？您年轻的时候不也犯过事挨过批吗？”

这话落，让原本就凝重的氛围又变得凝重了几分。

那是还未开放前的年代，社会制度比现在严苛，张国栋就是挨过批才会被放到乡，这是他一生的耻辱。他如今虽算不得德望重吧，但好歹也有一定的社会地位。然而他面前这位年轻人却敢直戳他的痛，丝毫不留面。

而他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十足有底气，显然也是不怕得罪他的。

张国栋脸很难看，就连在一旁伺机话的梁文秀这会儿也彻底安静来不敢多一句嘴。

肖秉文却像是没发现氛围不对劲的，又继续说：“婉如年纪轻轻犯过错也正常，她那时候不懂事，无法直面家和作为父母的责任。这几年在外面打拼，心智渐渐成熟，也记起自己的责任心，想回来好好照顾小戎，她有这份心就证明她本不坏。至于您说她没文化，据我所知，她极有画画的天赋，但您不懂画画，不让她继续学了，她不这才被耽误了吗？”

“你……”张国栋差绷不住了，握住杯的手也在微微颤抖。一个晚辈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可他一个辈也不能在晚辈面前失了仪态，哪怕这会儿血压蹭蹭蹭往上涨，他也急忙控制好绪。

张婉如听到肖秉文这些话震惊的，张国栋如今了教育局，算一个小领导，走到外面也是受人尊敬的，肖秉文却敢这么跟他说话。而且肖秉文是生意人，说话事要留三分，日后好相见嘛，可他却对张国栋这么不客气。他和张国栋也没什么恩怨，他会这么说也是因为她。

她也看来了，肖秉文这人有护短。虽然现在她还不是他的妻，但她作为他孩的妈，走到外面他还是会护她。

这样的护短其实一直都有，她在肖家养胎的时候，肖家辈对她整天呆房间也不见人其实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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