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明天不是休息吗？”老太太劈盖脸说，“我跟你说，你明天不有什么事儿都给我推了。上次人家文凤去找你，你把人家晾一边，这事儿得好好给人赔个不是。人文凤正经大学毕业的，如今又了银行，最关键的是人家也不嫌你带着个孩。人主动去找你，你倒好还把人晾着，这事儿别说你伯母生气，我也生气。你明天来之前备个礼来给人赔个礼。”

果然不所料，这老太太又给他张罗相亲了，他以前没什么兴趣，现在更有理由不去了。

“真不方便。”

“你到底有什么不方便？”老太太生气，“你那边就是天塌了你明天也得给我过来！”

肖秉文也不瞒着，直接冲电话那：“小戎妈妈回来了。”

暴怒的老太太瞬间安静来，沉默了大概有十来秒，老太太再开语气平和了很多，“那丫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刚回来。”

“走了这么多年怎么突然回来？这次回来又是几个意思？”

“说是要陪在小戎边，跟我们住一起。”

“住一起？住多久？不会住个一两天不合适了又跑了吧？”

“听那意思，是要陪着小戎大的。”

“……”

老太太没说话了，不知在想些什么，再开也不说给人赔礼的事了，只：“她既然回来了，那你明天带着她过来一起吃顿饭。”

“这不太合适吧？您想让我当着她的面跟别人相……”肖秉文刚想说相亲，话到嘴边收了一些，说：“跟别人见面？”

“她来了自然就没那回事儿了，你是觉得我老糊涂了吗？当着小戎妈的面安排你跟别人相亲？”

肖秉文笑了笑，这挡箭牌果然好使，他：“她想不想去还得先问一她的意思。”

老太太不满：“怎么？她作为晚辈来看一我们这两个老骨不应该？”

“应该是应该的，但人刚回来不是吗？”

老太太沉默中透着几分不虞，不过倒也退了一步说：“明天她要愿意来提前通知一声。”

“好嘞。”

张婉如收拾完东西来，肖秉文正好挂断电话，肖秉文便冲她：“老太太打来的电话，我跟她提了一你回来的事，说让我明天带你去吃个饭。不过我也跟她说了，这看你的意愿。”

张婉如了，肖秉文中的老太太是他。肖秉文父母早逝，他是被爷爷带大的。她跟肖老爷和肖老太太也短暂接过，她待产那阵是在肖家老宅。肖老太太对她说不上喜也说不上不喜，大概是因为她怀了肖秉文孩的缘故，她在肖家老宅时肖老太太也给了她些优待，面上还是过得去的。

张婉如思索片刻说：“当小辈的回来了确实该去探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