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门卫报了名字，但不确定肖秉文愿不愿意见她，毕竟当年两人分开得并不洽。

张婉如想过，两人再见面气氛不会太好，即便没有剑弩张，但也不会太和谐。然而肖秉文看向她的神里除了淡淡的疑惑外别无所有。

张婉如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冲他了，他注视了她片刻，也没多问什么，说：“来吧。”

肖秉文将张婉如带到他的办公室给她泡了一杯茶，随后两人就各坐了一个沙发，静静喝着茶，气氛有些尴尬。

肖秉文不去厂房活的时候穿得倒是周正的，发剪得很清，一件白衬衣，一条黑西，脚上一双鞋。他太了，坐时大敞着分开在茶几两侧，再加上有过多年行军经历，这一坐便有一大金刀的气势。

“你这些年去哪里了？”

肖秉文喝了一茶，先开了。

其实肖秉文的疑惑有很多很多，她去了哪里了什么为什么突然回来。

他还记得她离开那一天，她告诉他，和他经历过的一切对她来说是一屈辱，是她这辈都挥之不去的影。她不想再及，而他如果真想补偿就永远不要现在她面前。

当日她冰冷的话和冰冷的神依旧历历在目，离开时的背影也透着誓不回的决绝，她走得这些年也是音讯全无，所以他很奇怪她为什么突然来找他。

张婉如缓缓将茶杯放，她：“我去了增城。”

“怎么去了那么远的地方？”

张婉如却没回答，她：“楚戎还好吗？”

“……”

肖秉文微眯的目光中透着几许疑惑，他记得她离开那天，楚戎才五个月大，都还没断。他试图说服她留，抱着哇哇大哭的小孩追上离开的她。

而她却看都不看孩一一，对他说了一番冰冷的话就直接走了，别说回来看一，就连问候的话也没有一句。他也找过她，但这个年代，信息不发达，要找个人哪有那么容易。

所以此番回来是看望小孩的？肖秉文喝了一茶，面缓和了一些，虽然当年说走就走，一走这么多年音讯全无，确实够狠心，还以为她再也不回来了，不过现在看来还不至于狠心到那地步，最起码还是记挂着孩的。

“他好的，上幼儿园了。”

张婉如，又沉默来。

肖秉文打量了她一，她那么远回来，再怎么也得要跟孩见一面的，他也不着急，等着她提要见孩。

慢条斯理喝了几茶之后，果然对面的张婉如开了。

“当年我去增城后了一家工厂，工作这些年也有了一定的积蓄。我离开时因为还年少，许多问题没想明白，也担不起责任。如今年纪上来了，明白了很多理，也知我对小戎有太多亏欠。如今我有了一定的经济基础，我就想着能不能把小戎接到我边一起生活。我离开这些年，他一直缺少母亲陪伴，我现在条件好了些，想尽我所能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