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是大家的, 明天看他们自己怎么选吧。”玄说, “就凭红羊祭司给的这些条件，怕是不愁没有人外嫁。”

说到联姻，红羊祭司今晚的绪有些过分轻松了，如果他没猜错, 他觉得红羊祭司有些乐观过了。

“哦？”风浅一雾地看玄。他们落哪有人？谁会放弃他们落不呆, 跑去红山落？这是孵化的时候, 被不着调的爹或者娘晃混了黄吧，傻一个。

玄看他一脸呆鹅的样，不禁轻笑, “你以为大家都愿意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地？还是在砖窑一辈的泥？皂坊气味极大，夏季酷难挡。”

风浅皱皱眉，品玄话里的意思了，抓住玄的肩膀问，“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什么了？”

玄去吻风浅，“没有，谁会当着我的面说这些？”

翌日，早会。

中心广场被分成两分，中间用草木灰画一条线，同意联姻的站到右侧，不同意联姻的站左侧。

红羊祭司今天难得穿了一蚕丝布袍，以表示自己对这次联姻事件的重视。

红羊祭司先是向大家说了联姻事件的由来，再说给外嫁亚兽人每年的份例。

一说到每年的份例，中心广场上的议论声明显多了几分。

“安静，安静！想好的人就站队！”红羊祭司声喊。

族人已经认识到铁制工比骨制工的优越之，特别是已经结契了的兽人亚兽人，事不关己，他们更愿意从落的利益发，忽一，近三分之二的人全走到了同意联姻的右侧区域。

有的，许是想起了家里还未成年的亚兽人幼崽，犹犹豫豫，又去了左侧。

风浅和玄站在会议室二楼的窗边，并没有参加这次集会议。

玄被黎山落的族人们认为是兽神转世，风浅是兽神伴侣，他们俩一旦参与表决，很容易让大家“跟风”，影响族人的判断。

风浅盯着广场上来来往往的族人，一直在想玄昨晚的话。

当资匮乏、一无所有的时候，所有人为了活去，拧成一绳儿，都鼓足了劲儿埋苦，那个时候，哪怕只是围着石锅喝一碗带的野菜汤，也会成为好的回忆。

可当资逐渐丰富起来，摆脱了生存危机，人们有了闲暇，可以考虑更多的选择，追求更好的生活，这个时候……

如果说好逸恶劳是人中的恶，那趋利避害就是人类的本。

同甘共苦，共苦难得，同甘又何尝容易。

经历过末世，他知玄说的是对的，但有些不死心。

中心广场上还有些摇摆不定的人，但剩的这些人不会对结果造成什么影响，少数服从多数，联姻是定来的，祭司解散了集会。

名单上九个今年成年的亚兽人并没有现在中心广场上，他们在一楼的会议室，只能听到祭司说话的声音，并不知外边的结果。若是族人表决的结果是同意联姻，才会和这九个亚兽人详谈。

风浅从二楼来，被檀堵在楼梯。

檀一脸焦急，望着楼梯上的风浅，“风浅哥，我……”

风浅心终于好了些，拍了拍檀的肩膀，“不想去？”

檀红着眶，重重，他是在集山大的，若是落里以前的规定，婚的事必须听从落的安排。

“我不想去，我想留在落里。我不用兽人、也不用落养，我可以自己工作，肯定能攒够欠落的贡献。我明年就能还上！落很好，不会再有比咱们落更好的落了，我，我不想去红山落。”

“不想去就不去，怎么想的，一会儿就怎么跟祭司说。这里是我们自己的落朝歌城，不是以前的黎山落。红羊祭司也不是以前的祭司，他会听从你的意愿。”风浅安檀，“落之间的联姻说白了也是结契，一样需要结契双方的兽人和亚兽人同意。”

“嗯。”檀重重的。

风浅抱了抱檀，低声在他耳边说，“没事儿，不会让你去的。”

安好檀，风浅得意地回看看玄，看吧，这不就有个不想去“享清福”的。

玄扯着嘴角轻笑，怎么就让风浅记恨上了，他又不是说所有人都是好逸恶劳的，个人心不同，选择不同而已。

红羊祭司和雪晴从外边回来了。红羊祭司不太兴，他对今早集会的表决结果不是很满意。但从落的整利益发，联姻确实是最简单最可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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