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住脚步。

“庄衍舟，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梁时不看他，仍旧看动画片，仿佛三只小猪的剧多么引他似的。

“你问。”

“你觉得……”他顿了两秒。

庄衍舟等他说去。

“你觉得，”梁时嗓里似乎了什么东西，说得异常艰难，“我国是不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庄衍舟沉默了半分钟，这才回答：“你之前为什么犹豫？”

“因为梁锐，”他顿了顿，“还有……我妈，我觉得我只要对梁锐好一，她或者会原谅我。”

庄衍舟继续看他：“你知她神状态不太好。”

梁时不说话，末了开：“但是我没想到她这么恨我。”

“那不能怪你。”

梁时笑了：“谢谢你。”

庄衍舟最后看了他一，这才门。

宋知也从蒋开至那里借来了充电宝。周五午只有两节课，快放学时，她在庄衍舟有些意外的目光，把手机充上电，重新开机。

讲台上的老师还在抓时间把最后几题讲完。

宋知也悄悄开手机，看到昨晚他们竟然打了近五个小时的电话。

等电话断掉，shutterecho 发来了一条信息：

「人如果犯了错，是不是永远不会被原谅？」

宋知也盯着这句话，脑中闪现了那天在麦当劳的场景。

她瞧了一老师，悄悄打字：「你如果指的是弟弟那件事，那不是错误，那只是一个意外，只是带来了不太好的后果。」

没想到 shutterecho 很快回复了信息：「但不是所有人都这样想，至少我母亲不是。」

athilde：「你和她发生矛盾了吗？你还好吗？」

shutterecho 没回复，等快放学时，他忽然发来一张树的照片。

又问她：「你觉得真正的喜和是什么？」

放学铃声轰隆隆响起。

宋知也把手机回包里，拜托庄衍舟：“你能不能替我打扫一卫生？次我替你。”

庄衍舟，看她：“什么事这么着急？”

宋知也把书包背上，匆忙中没回答他的问题。

了校门，她坐上 20 路公车，一路坐到终站。

她知现在来这里，不大合适，即便她有很多个周末都来这里散心。

宋知也踩过落叶，慢慢往山坡上爬，澄净的落日余晖照在她上，她想她只是来看一落日，对方应该早就离开了，如果碰到，她早就找好理由……

她走到坡，微风带来库的意。

宋知也裹了裹上的衣服，巡视了一圈，没发现任何人，意识到这一后，竟有莫名失落。

她看着落日，轻轻呼气。

后“咔嗒”一声响。

宋知也猛然转，看到了踩到树枝的人。

几天不见，梁时竟然瘦了，五官更加鲜明，眉漆黑，颈间绕着黑的围巾，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宋知也的大脑一片空白，事先准备好的草稿全忘掉，她就这么和他对视了几秒，才磕磕绊绊地先发制人：“你，你怎么在这里？”

“看树，看，看日落。”他很坦然，“你呢？”

“我来散心，”她不自在起来，“这离我家很近，我经常来，你呢？”

“是一个朋友推荐我来的。”他说。

“哦。”宋知也移开了目光。

“网友。”他又补充了一句。

“我又没问。”宋知也声音低来。

梁时走到她旁边，脚是枯草，他踩了踩，随即盘坐，仰视她：“你不坐？”

宋知也摇摇。

梁时声音还带着生病过后的哑，他说：“你有聊天的网友吗？”

宋知也有如坐针毡了，她说没有。

“这个地方就是网友给我推荐的，”梁时看向远方，光投在他额的发、他的睫、鼻梁上，显得异常温顺，“我现在才明白她为什么推荐我来这个地方。”

“为什么？”

“观察它们很有意思，”梁时指指周围，“树木有生的规律，太也有运行的规律，以前很少注意到这些，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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