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也想，当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产生了兴趣，他才会问这问题。她心中涌现复杂难言的绪，但令人惊奇的是，她并不反。

就像相比从前真的去些什么，她更单纯地喜暗恋这觉，在暗注视着对方，凝视着对方，仿佛喜他已经变成了一自娱自乐的活动，但和这个人无关。

后来她的告白搞砸了这一切，所以她如此懊恼，可如今她重新掌握了这能力——

看，在这场游戏中我还是占据了上风。即便那只是一个网名，即便是虚拟的。

于是她重新拿起手机看了一，却没有回复。

等到第二天晚上，她才发过去消息：「不好意思，昨天提前睡了，没看到。」

对面回复得很快：「那没事，吓我一，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呢（笑哭）」

athilde：「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啊？」

shutterecho：「好奇而已，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athilde：「你不提他，我都快忘记了。」

对面过了半分钟才回复：

「看来你的记忆不太好（笑哭）」

「为什么会忘记啊？（笑哭）」

athilde：「你不知吗？」

shutterecho：「不知（脸红）」

athilde：「要么时间，要么换一个人喜」

shutterecho：「那你是哪啊？」

athilde：「秘密。」

shutterecho：「那好吧，如果有你一定告诉我。」

athilde：「为什么呢？」

shutterecho：「我会觉得这样和你聊天不太好。」

athilde：「我们没聊啥呀。」

shutterecho：「（脸红）那你和其他人也每天这样聊天吗？」

athilde：「只和一个人天天聊天。」

shutterecho：「谁呀？」

athilde：「远在天边，近在前。」

shutterecho：「那我也是（开心）」

athilde：「不信。」

shutterecho：「真的，我可以给你证明。」

athilde：「不看，我要睡觉了，再见。」

对面发来了一个抓狂的表，最后又发过来消息：「晚安（月亮）」

宋知也把手机枕面，却有睡不着，她望着地面上的月光，心想应该是天的缘故。

即便有失眠的风险，宋知也还是觉得天好，好就好在一切都生机，充满新鲜。虽然她的学校生活充斥着规律、压力、沉闷——

九四十结束晚自习，回到宿舍洗漱，宿舍十二十熄灯，为了保证睡眠时间，十五十宋知也就会放手机睡觉。

而每天雷打不动的，是 shutterecho 会在十半发来消息。

在闷不透风的忙碌生活中，二十分钟的聊天时间，让宋知也有从底浮上来的觉，这偷来的氧气竟然让人有眩。

周末的时候，她甚至还会给对方拍照讲题，只不过她用左手写字，字迹略有漂浮，shutterecho 也没有什么异议。

期中考试结束后，宋知也去办公室拿英语试卷，刚要离开，总喊住了她。

宋知也走过去，总正盯着屏幕沉，半晌才转看向她：“你这两次考试，步幅度都不太明显啊？怎么回事宋知也，是不是曹然影响你学习？”

“……还好，可能有一，”宋知也心虚低了，目光又瞟向屏幕，“老师，是要调位置了吗？”

“嗯，原本想着让梁时和你同桌来着，这么看——”他着鼠标，“得找个成绩好的带带你……庄衍舟怎么样？”

宋知也在理和之间没有过多纠结，心里的天平果断偏向了有利于自己的一方——

她慢慢说：“我和班曾经当过同桌，他经常给我讲题。”

“那还是你俩吧。”总噼里啪啦着键盘，又看她一，“一定以学习为主，互帮互助，其他的心思不要有，你懂我的意思吧？”

宋知也听懂了他的话外之音，心中不平，但又不好说什么，只能低：“知的，老师。”

“那回去吧。”

宋知也抱着试卷转，快走到门时，旁边的书桌旁忽然站起来一个男生——

是梁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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