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然从讲台上绕过来，看到梁时坐在自己位置上，有吃惊：“梁——”

“庄衍舟没说明白，”他一脸无辜，“如果知不用上晚自习，我肯定第一个报名，快选我。”

梁时跟了过来：“我就不用走形式了，班钦哎。”

宋知也觉耳边发，在这间隙又走神——

宋知也晚自习最后一节课前从办公室回来，手里拿着报名表。

庄衍舟抬：“你有办法？”

从后排路过的时候，蒋开至先同她搭话：“卫委，还在因为比赛摇人呢？”

纸飞机仿佛拉开了话匣，梁时将曹然的书本往中间一挪，严严实实挡住自己，又把练习册一拽，整个人微俯，往宋知也的方向挪了挪，悄悄说：“你知么？”

“那你们先填上给我吧。”

两人沿着鹅卵石小边走边聊天，旁边有巡逻的老师皱着眉看了他们好几，最后发现没什么过分举动，才抄着手、迈着步离开。

宋知也顿住脚步，她的目光不偏分毫地落到蒋开至面上，但余光清晰地注意到梁时的胳膊搭正在蒋开至的肩， 他闻言也正看向她。

“哎，”他拽了拽她的袖，把她拽回了神，“你快猜。”

梁时跟得很，一直跟到第一排，等宋知也坐到了座位上，梁时接着坐到她旁边：“别选其他人了，我现场面试，需要我现在给你唱歌吗？”

曹然没说话，拿了几本书和几支笔，默默地坐到梁时的位置上去了。

说完，宋知也把表格挨个分发给他们，顺便也给后排发了一圈，唯独没有给梁时。

“知什么？”

理老师只在最开始的时候班巡逻了一圈，确认每个人都在学习理，后面就一直站在门同隔班老师聊天。

宋知也垂目光：“你不是不参加吗？”

梁时：“总今天又不值班，安心安心。”

“我啊，”他指指自己，“我伤心了。”

她话音落，后排几个人立刻纷纷举手：“我参加！”

梁时在旁边，宋知也要比往日多分几倍的力盯在题上，才能不注意旁人的一举一动——

“试试吧。”

陆雨昂说：“他呢，先把报名表给我们看看，然后你再选呗。”

“因为校比赛和期中考试接近，时间比较，我就和班主任申请了一练习时间，”宋知也说话语速不不慢，“参与活动，晚自习最后一节课可以不用在教室。”

宋知也吃惊地看着他：“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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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初很安静，认真写了几个题，对了一答案，接着就坐不住了，左瞧瞧右看看，想同宋知也说话，但是瞧见对方认真学习的样，几次言又止。

宋知也绕过他往前走：“我明天再拿报名表给你。”

虽然梁时平日里没什么正形，但曹然之面对他的时候总是有几分气短——

梁时朝他摆摆手：“这节课我们换位置，你去我那里坐。”

宋知也没说话。

她正要回到自己的位置，梁时走到她面前拦住她的去路，笑：“这不太公平吧，你怎么还落了一个人呢？”

宋知也看到他大剌剌地坐到自己边，有惊讶，恰好这时晚自习的铃声响起。

“有什么好？”

宋知也余光瞧着他，忽然从桌里翻一张纸飞机，放到他桌上。

宋知也一副很为难的样：“我又不知你们谁唱歌好听。”

宋知也思索了一：“这样不行，我去找一班主任。”

商量这件事时刻是在晚自习前，宋知也和庄衍舟围着学校的人工湖散步。

他的洗衣粉牌是哪一？

“嗯，你要参加吗？”

“月考之后，总找我来选座位，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我现在坐的地方，还有一个位置，你猜是在哪里？”

宋知也不看他：“班主任为什么会给你选择？”

他说话时，有的气息，混合着校服上的洗衣粉清的味。

“谁啊？”

梁时看清楚后，挑了一眉，小声：“你怎么还留着？”

湖面被风皱褶，几只野鸭在上漂浮。

这节课是理老师的自习。曹然从后往前把梁时的理练习册主动传了过去。